钱秋此刻欲哭无泪，脸上满是呆滞，直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
本想着顺水推舟，跟这个年轻人做一笔生意，顺势结个善缘。
可是，司空长明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一出手，就将十件法器全部收入囊中。
甚至在钱秋开口挽留的时候，司空长明一边应答，一边动作不停。
“手下留情？这算什么话？”
“不就是结个善缘吗，就当是寰珍阁低价卖给我的，日后再行交易，自有报答。”
司空长明早已看穿了钱秋的想法。
对于寰珍阁的拉拢，并不抗拒。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作为修士，想要在大道之上走得通畅，势必要与其他的修行者产生交集。
能够得到这些宗门势力的“投资”。
同样也是对于自身资质的一种认可。
“寰珍阁闻名已久，长明早已经心神向往，能够与贵阁合作，令我深感荣幸。”
话虽如此，想要让自己把这一笔资源再吐出来，是不可能的。
看着司空长明一副打太极的模样，钱秋也只能无奈苦笑。
这笔生意，怕是要亏了。
寰珍阁之中的法器，虽然价高，但是胜在安全稳妥。
外头的散修地摊上，那些法器固然廉价，却有着诸多的问题。
来历不明、用料低劣、暗藏瑕疵……
法器对于修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不是被逼无奈，也决然不会去购置那些存在问题的法器。
片刻之后，司空长明心满意足，从寰珍阁之中迈步而出。
钱秋绞尽脑汁，也没能从他手上把这几件法器要回去。
强行索取，是不可能的。
寰珍阁这么大的宗门，若是因为自身的损失，在坊市之中强行扣押岚山宗的内门弟子。
在自身不占道理的情况下，会被岚山宗的高层严惩。
在护犊子这一点上，岚山宗一直以来也都是其他宗门的表率。
而且，以司空长明的战力之强，仅仅是寰珍阁之中这几位人，还真拦不下他。
看着这个年轻人离开的身影。
钱秋欲言又止，满脸苦笑。
“如此机灵的年轻人，想必是前途不可限量。”
此刻，这位寰珍阁的管事，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东西都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