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开启了智比的第二挡。直到鼻血流到嘴唇上时，顾止才猛然意识到这一点。
“校长办公室有东西在压着我，这不是对我的考验，是无意识发出的么？”
顾止开启头脑风暴，在走向座椅的这几步中，顾止的脑力飞速运转。
“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么？”
刘厚义戴上眼镜，仿佛要认真地看看眼前的少年。
“好像就是您说的那样，我好像不太愿意输。”
顾止接上刘厚义这看似没有由头的问话。
“那你这算是，死不认账了啊。差距我想，你是看出来了的。”
刘厚义笑着回答。似乎眼前这个流鼻血的少年不是他的学生。
顾止沉默地没有回话，艰难地坐上对坐的座椅后，大口喘气。那股气还在压着他：“我其实也不想这样的。可是——”
“可是你内心深处却是这样，不想输。”
刘厚义接话。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红木桌上摆着两双手，就好像是一场赌局的两个赌手。
“我控制不住我。”
顾止无奈地说，自己心中也在无奈地自语道：“大哥，我这都快死了，你就不能停么？”
顾止好像听见自己回答：“不能。”
半晌，刘厚义看着七窍流血的顾止，长叹一口气，耸了耸肩：“好了，我已经让女娲停下合気阵了。”
顾止开始大口呼吸，像一个刚刚差点溺死的溺水者。
“抱歉啊...我这，刚刚，唉，我好像内心除了一点问题。”
顾止在开启二挡的时候，自己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没事。”
刘厚义笑着摆手，等待着顾止回复。等看见顾止好点后，也没提刚刚的事情，开始了交谈，而且开头就是顾止最关心的事：
“你的父母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毕业学员。”
顾止指了指桌上的纸盒，刘厚义微笑地点点头，顾止抽出一张，边擦边说道：“那我就放心了啊。我可以和我爸妈打个电话么？”
刘厚义摇摇头：“他们现在子执行一项很危险的任务。本来就是打算在你高考完后去执行的，没想到除了这档事。”
顾止虚着眼吐槽道：“喂喂喂，这个很危险的任务我怎么听着很耳熟啊，不会就是在度假吧？”
刘厚义竖起大拇指：“你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