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酒。
喝到了晚上。
带着微醺,微微晃晃的来到了家门口。
盘在老树上的知了不合时宜的奏起了夏天的交响曲。
老式小区的隔音效果很差。
三楼里,妻子痛骂老公没本事的声音,清晰无比的落在每个路过之人的耳中。
喋喋不休的辱骂。
引来了楼上住户的不满。
推开窗,一个女人探出头,也不顾场合的骂道。
“孩子都在学习,你们夫妻吵架能不能安静点?”
气在头上的妇女就跟找到了宣泄口般。
暴怒的推开阳台窗户,直接骂道:“我在家里骂人管你什么事情?你孩子学习不好可别赖别人啊,你要有本事,搬进高档小区住,跑这里嚷嚷什么啊?”
“你....”楼上妇女被怼的没脾气,正当准备继续互骂的时候,她老公把她拉了回来,一场争执也哑火起来。
楼下的妻子或许出了点气,也没有继续责骂老公,小区很快又陷入了安静。
林墨似乎早已见怪不怪,扶着锈迹斑斑的铜制扶手,一步步爬到了六楼。
住在六楼并不是这栋楼只有这一层出租,而是六楼的价格便宜三百。
推开门。
房间整理的干干净净。
只是整个屋子显得空空荡荡,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欢声笑语,也没有那个楚楚可人的女主人。
来不及伤感。
他闷头倒在床上。
任意让酒精肆意占据大脑。
临睡前。
他不由感慨了一句。
“不洗脚睡觉真爽!”
......
次日。
阳光因忘记关窗帘而铺面落在林墨的身上。
只是,弄醒他的并非刺眼的阳光,而是连绵不断的手机铃声。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听着耳边一直传来的铃声。
林墨逐渐睁开了疲倦的眼睛。
看了一下手机时间,七点三十。
“草,谁怎么早打电话啊,有毒吧!”
林墨有气无力的接听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