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特别。”薄谌礼貌的说,“有家酒吧新开业,刚巧,那酒吧投资人之一是我的朋友,我就想请莫老板去掌掌眼,提提宝贵建议。”
莫陶听了这话不由得皱皱眉。
“那家酒吧也有不少原创的调酒,我很想带你去尝尝。”
莫陶在制酒这一行混的时间长了,即便平常没事也喜欢喝两杯,更别提整日泡在实验室里研究新配方的乐趣。
听薄谌这么一说,她有点心动,也想去尝尝鲜。
于是她答应道:“好啊,能跟薄先生一起喝酒是我的荣幸。”
“我把位置发你手机上了,一会儿见。”
“嗯。”
莫陶轻笑,薄谌这人做事心思细密,干脆利落,又懂得投其所好,还真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挂掉电话后她就起床梳洗,打扮精致出了门,刚坐进车里,还没发动,副驾驶的门嘭的一声被人大力打开。
莫陶吓得不轻,差点尖叫出来。
仔细一看竟是秦凉川坐在她的副驾驶上,神态自若的扣好安全带。
他一边笑一边揶揄:“老早就跟你说过,一上车就把车锁落下来,你就是不听。呵,刚刚如果不是我,是个劫匪上了你的车,我看你怎么办!”
莫陶气的直咬牙。“如果是个劫匪倒还好,花点钱就打发了。呵,碰上你更麻烦,准没好事!”
“前半句说错了,劫匪有可能不光求财,还能劫色。”秦凉川瞥她一眼,“后半句说的对,碰上我准没好事!”
“你到底要干嘛?”
“咱们夫妻一场,你送我一程都不行?”
“你……”
莫陶咬咬牙,可秦凉川脸上那抹痞笑又让她无可奈何。
她只能暂且忍住不发作。
“去哪?”
“随便。”
秦凉川态度散漫,将车窗缓缓落下,慢吞吞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行,”莫陶冷笑,“既然随便,那我就送你去公司吧!”
“我不去公司。”秦凉川笑笑,“如你所愿,秦氏和云氏的合作暂缓,我还得另想办法。所以现在去公司也没什么事做。”
“那你到底要去哪?”
“随便。”
“……”
莫陶明白了,他今天就是故意来找她麻烦的。
眼看着跟薄谌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她没好气的冲秦凉川吼:“你赶紧下车!我还有我的事!”
“你的事?”秦凉川眼眸微眯,“你能有什么正事?不就是跟那个姓薄的约会?”
“你……”
“既然上了车,就别想让我下去!”
莫陶白他一眼,深吸一口气,轻笑道:“很好。秦总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一起去约会吧!”
她猛踩油门,一路上风驰电掣,连秦凉川那么稳重的人都被她这车技弄的左摇右晃,连瞪她好几眼。
莫陶将车子停在薄谌给她发的酒吧门口。
“我到了。”莫陶勾唇笑笑,整理一下头发,拿着包包下了车,“秦总是进来喝一杯,还是继续坐在车上?”
秦凉川阴沉着脸,没搭话。
莫陶才不管他这张臭脸,径自朝酒吧走去,薄谌出来迎接,莫陶与他稍微拥抱一下,十分热情。
可这一举动落在秦凉川眼中就像根刺。
他眼睁睁看着这对男女说笑着走进酒吧。
秦凉川急忙下车跟过去。
莫陶在酒吧里环视一周,跟薄谌坐在两只高脚凳上。
酒保将调好的鸡尾酒送到他们跟前,莫陶只闻了一下,轻笑着解释道:“我今天开车来的,不能喝酒,不过这味道不错,有成品包装的话,走的时候我想带两瓶。”
“当然没问题。”薄谌笑笑,接着一个响指,让酒保把两瓶酒装起来。
酒吧昏暗的灯光将气氛渲染的十分暧昧,悠扬的钢琴声又平添几分情调。
这家酒吧叫“单程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一间静吧,以恋爱为主题,来这里的大多是恋人。
不知是灯光气氛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莫陶总觉得薄谌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她不自在的往后靠了靠。
薄谌却忽然凑到她面前,压低声音道:“秦凉川也来了。”
“嗯。”莫陶尴尬的笑笑,“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一大早就跟着我。自己有车不开,非得坐我的车。”
“这么说他很在乎你。”
“是吗?”莫陶苦涩一笑。
她要了一罐汽水,碳酸饮料的气泡让她情绪舒缓很多。
“莫陶,我们试探试探他怎么样?”薄谌低声道。
“你说什么?”
莫陶还没反应过来,薄谌猛的将她圈在怀里,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清香袭击她每一处细胞,她的心怦怦跳着,不自觉的将身子瑟缩起来。
“别动。”薄谌捏住她下巴,用很小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做戏要做足,试探别人也要往痛处戳!”
“你想干什么!”
莫陶一脸茫然,又满是惊恐。就在这时薄谌缓缓抬起她下巴,嘴唇一点点凑近。
莫陶心头小鹿乱撞,脸颊通红。
她本能的去推他:“不要,薄谌……”
然而就在他要吻上她的一瞬间,猛的一股力量将他们分开。
莫陶只觉得手腕一疼,下一秒就被人从高脚凳上拽了下来。
秦凉川脸色铁青,看看她,又狠狠瞪一眼薄谌,拖着她往酒吧外面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莫陶疼的冷汗直冒。
秦凉川面无表情把她往车里一塞,加大油门扬长而去!
车子如离弦之箭飞驰在公路上,有好几次即将跟迎面来的车撞上,秦凉川猛打方向盘避开。
尖锐的刹车声响彻天际。
莫陶护着肚子,惊声尖叫:“秦凉川,你疯了吗!”
秦凉川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把车开的更快。
莫陶崩溃大喊:“你想死是不是?还要带我陪葬?”
“我带你去医院!”秦凉川怒吼,“你马上把这孩子弄掉!你这种不知廉耻没羞没臊的女人,不配有我的孩子!”
“我不去医院,去了我也不做手术!”
“是吗?”他眼中泛着寒光,冷冷一笑,将油门踩的轰轰作响,“莫陶,这可由不得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