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夏栀子的声音,夏勇不但不停手,反而变本加厉的抽着莫陶,仿佛抽死了才解气。
夏栀子慌了,一边喊着保镖,一边举起酒吧椅重重朝夏勇砸过去!
夏勇疼的大叫一声,转身就要打夏栀子,却被闻声而来的保镖团团按住。
“好你个死丫头!”夏勇歇斯底里的叫唤,“你让外人来打你老子,你他妈不怕遭雷劈?”
夏勇吵了很长时间,夏栀子心烦意乱,挥挥手让保镖把他扔到外面去。
她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大钞扔给他:“以后不准再踏进这里半步!你敢再来,我第一个报警!”
说完夏栀子回身,把酒吧大门紧锁。
莫陶劝她:“你哪能用钱打发他?这种人根本不怕的!他这次尝到了甜头,下次还会再来。”
夏栀子心疼的摸摸她的脸,拿出医药箱帮她上药。
“都伤成这样了,还管我?刚才你就不该跟他硬碰硬,还把经理和保镖都支出去了,你是不是缺心眼儿?”
莫陶听着她骂,噗嗤一声笑出来。
“栀子,”她想了想,压低声音问:“夏勇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也不知道。”夏栀子摇摇头,“可能上次在丽乡闹的,没占到什么便宜,就四处打听我呗。丽乡那地方小,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传遍了,肯定有人告诉他我在云城有酒吧,他就找来这里了。”
“他是个定时炸弹,”莫陶皱皱眉头,“不好好想个办法,他不会安分的。”
“我知道。”
“而且给钱不是办法,他根本是个无底洞!”
夏栀子扶着头,轻叹一口气,“我也明白,可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先稳住他,再从长计议。”
……
第二天傍晚莫陶从酒吧回家,竟然在门口遇见薄谌。
“你怎么来了?”
薄谌笑笑,走近她一些低声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莫陶小姐,如果现在跟我一起走,正好能赶上云家的晚宴。”
“晚宴?”
“对,你可能还不知道,云董事长出院了,近期身体调养的还不错。所以这次在家里办晚宴,一来是给大家展示一下他的身体状况,二来……”
薄谌故意卖了个关子。
莫陶长叹一口气,她最害怕人说到一半不说了。
“二来怎么样?”
“二来,是为秦凉川!”
莫陶眼眸一暗,“是吗……”
“这是个好机会。”薄谌忽然上前牵住莫陶的手,将她的放手放进他的臂弯中。
“莫老板今晚能做我的舞伴吗?”
莫陶怔了怔,妩媚的笑起来,“既然这样,我必须跟薄先生去凑个热闹了。”
……
云家别墅在西郊著名的樱花园中。
四周种满樱花树,一到这个季节花瓣飘落,远看是一场绝美的樱花雨,令人心旷神怡。
莫陶挽着薄谌,踩着樱花瓣缓缓来到别墅门前,只见里面灯火通明,宾客络绎不绝,真像童话故事里描述的那种城堡舞会。
只不过,今晚的王子是秦凉川,而公主不是她……
莫陶低垂着眼眸,想起他陪她在丽乡时给孩子讲的那个王子和人鱼公主的故事,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愣着干什么?”薄谌轻轻推她。
莫陶回过神,冲他轻轻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踩着这些花瓣进来,于心不忍,有些感慨罢了。”
薄谌大笑起来,“那你要不要学林黛玉写首葬花词?”
莫陶被他逗笑,举起小手包向他挥过去。
跟薄谌的关系比之前融洽了许多,这点也出乎莫陶的意料。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大厅,这时宾客都已经酒过三巡。
人们看到他俩进来,都停止了交谈,有些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
但所有人的目光,无一例外的锁在两人身上。
尤其是秦凉川。
他似乎有些震惊,但很快瞳仁里的震惊就变成愤怒。他咬唇死死盯着莫陶,脸上情绪很复杂,紧握酒杯的手骨节泛白。
莫陶轻轻一笑,紧挽着薄谌的胳膊缓缓跟他向前走。
“薄谌?”云国琛惊讶,“你怎么来了?”
尽管还坐在轮椅上,但气势不输从前。
薄谌和云国琛对视几秒钟,一个似笑非笑,一个怒不可遏,两人之间的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姐夫,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薄谌笑笑,“您好不容易出院,我当然得来看看您!”
说着薄谌打个响指,外面接着有人把贺礼送进来。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是爸爸让我带来的,请姐夫笑纳。”
云国琛连看都不看,气的呼吸不稳,只盯着薄谌低吼道:“我用不着你们家的礼!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姐夫,说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这样太不近人情了吧!呵,想当年要是没我姐姐的嫁妆,云氏哪能……”
“住口!”
云国琛恼羞成怒,薄谌一翻旧账,他脸上就挂不住。
薄谌阴冷的笑着。
“姐夫,这么多年你不停的挑拨馨馨跟薄家的关系,不就是为了把云氏留给馨馨吗?云氏留给馨馨,也就等于你自己独吞了!呵,真可惜,馨馨是个女孩子,据我说知,董事会里三分之二的人反对她继承云氏吧?”
“所以你才找来秦总,妄想借助秦家的力量,让你自己的阴谋得逞!姐夫,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你……”云国琛脸色都变了,“你给我滚!滚出去!”
“可是你找错对象了。”薄谌丝毫不在意云国琛的抓狂,“你以为秦凉川真的会娶馨馨吗?八字还没一撇,就这么迫不及待把公司交出去,姐夫,你这一步棋下的,我真是看不明白了!”
“薄谌!”云国琛歇斯底里,刚才还能站起来,现在重重跌坐在轮椅上,大口大口喘气。
“爸!”云扬馨急忙跑到他跟前,“别生气,当心身体!”
“是啊,先别急着生气!”薄谌笑意更浓,“姐夫还没见见我今晚的舞伴,就把自己气坏了,这多不值!”
佣人给云国琛拿药来,他吞下两粒,缓了一会儿。
接着看向莫陶,眉头紧锁:“这位是……”
“莫陶。”薄谌笑着,又看看秦凉川,“秦总应该很熟悉,不用我介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