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陶,”夏栀子一把抓住她的手,“我知道你跟秦凉川的关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求他。就算想弄明白檀恕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我会自己去调查的!”
莫陶苦笑着摇摇头。“你太低估秦凉川了,他不会让你查到。”
“可是莫陶……”
“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三番五次的来羞辱我。”
夏栀子静静看着她,很是为难。
这世界上只有莫陶是最了解秦凉川的。那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怎么会让到手的肉飞了呢?
况且她跟夏栀子并肩打拼这些年,感情早就胜过亲姐妹。夏栀子从来没求过她什么,唯一的心结就是檀恕。
如果不帮她这个忙,莫陶自己那一关都过不了。
“栀子,别担心。”莫陶冲她笑笑。“我去找秦凉川谈谈,一定会有结果的。”
夏栀子紧紧握住她的手,嘴角轻颤。“莫陶,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如果不帮你,我才觉得对不起。”
莫陶出现在秦凉川别墅门外时,正是他订婚前一晚。
男人似乎预料到她会来,门都没关,玄关还有一双女式拖鞋。
莫陶进了门,无意间瞥到玄关柜上有个小叮当的钥匙扣,心里顿时泛起波澜。
这小叮当她明明拆下来,一直放在梳妆台抽屉里,他是什么时候拿来的?
他至今还留着这个,难道他……
莫陶咬咬嘴唇,压抑心底的酸涩,扬了扬头发就往客厅走去。
客厅没开灯,秦凉川正用打火机点烟,冷峻的脸庞在明灭的火光下,散发着如猛兽般危险而魅惑的气息。
“来了?”他勾勾唇。
莫陶面无表情走到他面前,开门见山的问:“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你指什么?”
“你明知故问!”
秦凉川沉默一下,忽然笑起来。“我并没有安排什么,我只是利用这个机会,跟你做个交易!”
呵,交易。
如今他们之间,也只剩了这冰冷的两个字。
莫陶攥紧拳头,轻声笑道:“是不是只要我答应做你情妇,你就告诉我关于檀恕的事?”
秦凉川咧开嘴,眼光志在必得,“那就看你如何表现了!”
“好。”
莫陶抬起手,纤细的指尖捏住裙子拉链。
她今天穿了条特别的连衣裙,拉链在前面,一拉一扯,裙子顺着她丝绸般的肌肤滑落,美玉一样的身体浸在朦胧月色之中,如维纳斯女神令人心驰神往。
秦凉川对这副躯体并不陌生。
但此时他也呆愣住,喉头一紧,有些口干舌燥。
莫陶总是有这种本领,轻易便勾出他身体里火种。
她笑着一步步靠近他,八爪鱼一样缠上他的身子,秀发遮住关键部位,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秦凉川深吸一口气,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突。
莫陶没有在他眼中看到炽热,他眸色反而更加阴沉。
他看着她冷冷笑道:“莫陶,你还真是够贱的。这些年经营酒吧,勾引男人的招数学了不少吧?呵,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技巧伺候过多少男人?”
“你这身子,快被男人捅烂了吧?”
莫陶浑身一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她从他眼中看到的,还是那个卑微低贱的自己,还是那个一心取悦他讨好他,把自尊踩在地上碾落成泥的自己……
巨大的羞耻感像快要爆炸的气球,顶在莫陶心间。
她弯腰拾起地上衣服,迅速穿好,撩了撩长发。发梢掠过秦凉川的鼻尖,带着一丝香甜。
秦凉川墨色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你以为我是白跟你睡的?”莫陶眼睛弯弯的笑,“呵,秦先生,既然答应做你的情妇,那规矩总得先立好。”
“按市面价格,给秦总这种级别的人当情妇是多少钱啊?我怎么说也是春色撩人的老板,在这一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秦总一个月花一百万,不过分吧?”
秦凉川没说话,眼底涌动着一股怒意。
“看在你是我前夫的份上,给你算便宜点。”莫陶扭动水蛇腰,一只手搭上他肩膀,“一个月八十万。”
秦凉川依然站着没动。
莫陶看看他,冷哼一声。“这点钱都出不起,还学人家养情妇?既然秦总不表态,我也就不在这耗着了!”
说着她转身就走,还没走两步就被秦凉川一把拽了回去。莫陶来不及反应,脚下不稳重重跌在沙发上,紧接着男人钢铁般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你……”
他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一个月给你一百五十万!一百五十万买你发骚发贱,很值!”
莫陶惊慌的拍打他,“秦凉川,放开我!”
“刚才还像发情的母狗,现在又想装贞洁烈女?”
秦凉川狠狠用力,裙子嘶拉一声被扯开……莫陶疼的整个人都弓起来,死死扳住他的肩膀,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然而这种痛感中似乎夹杂着一丝愉悦,一波接一波的浪潮在她身体里翻涌,莫陶几乎失去知觉,只感到踩在云端,在与秦凉川的亲密中渐入佳境……
风雨平息后,莫陶拾起地上那条被撕烂的裙子。
正无所适从,秦凉川扔来另一条连衣裙。还没摘吊牌,正是她的尺码。
莫陶一怔,面无表情穿上,接着又一张支票轻飘飘落在她面前。
上面的数字是一百五十万整,她的心有些刺痛,支票捏在手里,像火炭般滚烫。
莫陶站起来拢拢头发,微笑着把支票还回去:“不用了,秦先生。其实刚才我也……”
“千万别说因为你也很享受,所以要把钱还回来。”秦凉川轻笑,每一个字都带着低至冰点的温度。“莫陶,弄清楚你我之间的身份,你只是个情妇!”
“情妇拿金主的钱,天经地义。如果你不拿,那就等于我们的交易不成立,你想知道的事,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莫陶心头狠狠一颤。
呵,他是最后一丝尊严也不留给她了。
她把支票紧紧攥在手中,半晌抬起头,强作欢笑:“好,我收下!那么秦先生,这支票我收下了,就属于我。我想怎么处置都行,对吧?”
“当然。”秦凉川挑眉,“你想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