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陶一怔,刚要开口拒绝。
周景成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赶忙打断她:“我告诉你啊,除了我的车,你谁的车都不能上!就这么定了,一会儿见!”
“喂……”
莫陶话音未落,那头已经是忙音。
她无奈的笑笑,把电话收起来。
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从前不管她参加什么活动,参加到多晚,都没人管她。
如今竟有两个男人争着抢着送她回家。
呵,这种被人争夺、被人宠爱的感觉也不错!
她要好好享受一阵子,把从前秦凉川欠了她的先弥补回来再说。
没多会儿,酒店门口便停了两辆车。
左边是奢华大气的黑色迈巴赫,右边是火红热情的敞篷保时捷。
两个男人分别倚着车身站着,一个沉稳冷峻,一个阳光痞帅,吸引了不少路人目光。
莫陶有些意外,一直捂着嘴乐。她最近这是走了什么桃花运,难道老天也觉得她以前为情所困吃了太多苦,终于让她做一回童话女主角了?
“莫陶!”周景成痞笑,招招手,“过来这边!”
莫陶抿唇,站在那不动。
秦凉川轻嗤一声,满脸得意。他看向莫陶,她也在看着他。
他就知道,这个小女人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掌心。而他从今往后也会把她捧在掌心,用余生弥补从前对她的亏欠。
“莫陶!”周景成摘掉墨镜,略显惊慌,声调也抬高很多,“你过来,你过来啊!”
“你乱嚷嚷什么?”秦凉川瞥他一眼,慢条斯理,“以为嗓门大莫陶就跟你走?呵,肤浅!”
“秦凉川,你……”
“是我先跟莫陶说来接她的。成少,你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吗?”
“呵,先来后到我不懂!”周景成一脸挑衅,“我就知道你这人极其卑劣阴险卑鄙恶心!”
“你说话小心点!”
“秦凉川,我们说好公平竞争的!你这什么意思?”
“我没不让你竞争。”秦凉川神色淡淡的,“不过成少,你在竞争之前,最好也弄弄明白莫陶的心思!”
周景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这话戳到他痛处,莫陶不是早就给他讲过那个故事了吗,她十五岁的时候就把秦凉川放在心里了,用很多的爱,喂了他八年,喂成一个胖子,他再也出不去了。
当然,别人也进不来。
秦凉川勾勾唇角,径直朝莫陶走去,牵过她的小手。
莫陶一怔,轻轻挣脱开,又看了看周景成。
就算跟他没有缘分,可他对她的真心没有假,也没有错。
她不想让他在秦凉川面前难堪。
三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忽然一个娇俏的声音打破沉默。
“喂,都站在外面累不累?有两辆车呢,就没一个人想在车里坐着?”
所有人同时愣住,循着声音看过去。
裴栗站在不远处,连衣裙帆布鞋把她衬的青春可人。她冲他们调皮的笑着,大眼睛像黑曜石般闪烁。
“隔着八百米远,都能感觉到尴尬!”她朝周景成走去,重重在他肩膀上拍一下,“哎,傻站着干嘛?送我!”
周景成愣愣的看她。
“嘴巴别张那么大,小心脱臼。”裴栗轻笑,直接把书包扔进保时捷,自己也坐了进去。
周景成指着她,“喂,你……”
“怎么了,你不想送我?那你去哪,我跟着你!”
“裴栗,你有点眼力劲儿行不行?”
“我就是太有眼力劲儿了,所以才让你送我。”裴栗白他一眼,“看不见吗?人家两人想一起走!周景成,你以为你哪根葱?也就是我才愿意坐你这台破保时捷!”
周景成被怼的一愣一愣。
他也知道这小祖宗不好惹,过了会儿还是乖乖坐进驾驶座,开着跑车扬长而去。
秦凉川和莫陶相视一笑,也坐进车里。
要不是有裴栗解围,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以前周景成就说裴栗是他的冤家,”莫陶轻笑,“看来说的真没错。裴栗一出招,周景成就没辙!”
秦凉川没说话,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莫陶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你说,他跟裴栗会不会在一起?我知道自从裴栗的姐姐死了之后,他出于愧疚,就一直照顾她。呵……我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也挺好的!”
“那个裴栗不是勖涵琛的女朋友?”秦凉川皱眉。
“不是的!她跟勖涵琛只是关系比较好,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每次见到周景成的时候,眼睛里才会有光?”
“是吗?”
车子吱的一声,在红灯前面停下。
男人凑过来,深邃的眼眸盯住她,她的心怦怦跳,有些手足无措。
他微微笑着,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像酒一样令人沉醉:“是不是就像你每次见了我,眼睛也会发光?”
“你……”
莫陶脸一热,小手握拳去捶他。
后面的车滴滴按着喇叭,已经是绿灯了。秦凉川笑笑,放过了她,继续向前行驶。
莫陶急忙转脸看向窗外。
她想起与他初见的那一天,也是这样一个秋日,只是下着雨。
他带满身狼狈的她去吃黄鱼面,把她护在大衣里为她挡住风雨,还让她在他怀中哭成一个孩子……这世界上除了莫林月,没有谁这么纵容过她。
莫陶笑了笑,算起来这是爱他的第九年了。
时间过的真快,然而九年时间并没带走那份青涩,反倒把她对他的感情烘染的越发浓烈……就在刚才他托着她下巴看着她眼睛时,她还像初恋般脸红心跳……
“在想什么?”
莫陶坐直身子,垂下眼皮,只是轻笑着不作声。
“你就不问问我带你去哪?”秦凉川的手又伸过来。
莫陶一怔,看看窗外,这是回家的路啊,不回家还能去哪?
“你先回家换身衣服,好好睡一觉。”他的声音充满爱意,“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喜欢。”
她的好奇心被勾出来。
“什么地方?你现在告诉我嘛!”
“莫陶,”他很认真的说,“你觉得我还欠你什么?”
她不语,其实只要他在身边,她就很满足。
在她看来,他什么都不欠了。
“莫陶,”他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撞进她心房,“我还欠你一个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