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看到她,他就觉得很安心。
整颗心都定了下来。
从前他也并不是没有对那些女人说过这些甜言蜜语,可却没有一句是真心实意的。
那些说出来的话语,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恶心。
可一面对着莫雅,他就情不自禁的想说这些话。
想让她知道,她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哼,就只会说这些好听的来哄我!”莫雅嘟起嘴,假装生气,“谁知道你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幽会!”
“别的女人?”倪孝生挑眉,“这个世界上除了你难道还有别的女人吗?别的人在我的眼里,只不过是人而已。”
他说的是真的,反正他认定了她。
这辈子就赖定了她一个人。
“切。”莫雅睨了他一眼,忍不住伸手锤他的胸口,“嘴巴就跟蜜罐子似的。”
“嗯……”这一拳虽然打在他的胸膛上,但却牵扯得他的伤口隐隐作痛了起来,他没忍住,一声闷哼溢出嘴角。
莫雅紧张得皱起了眉:“阿孝!怎么样?我弄疼你了吗?”
她也是一时忘情……忘记了他还在受伤这码事儿……
“心疼了?”倪孝生欲要勾起她的下巴,却被莫雅轻松躲过。
莫雅着急的蹲下来,就去掀他的衣裳:“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别又裂开了才好。”
今天的倪孝生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线衫,莫雅轻轻一撩,就把他的衣裳给撩到了腰际上。
结实的腹部马上裸露了出来。
莫雅仔细检查做过手术的部位,发现伤口没有渗出血迹,这才松了口气:“还好。
她站定身子,又问:“疼不疼?”
“疼。疼极了。”倪孝生抿唇。
“那该怎么办?”莫雅急了,“我去叫赵医生过来。”
“不用,只要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倪孝生微微笑道。
莫雅这才发现这又是一个他给自己设下的圈套!
曾几何时,他就用过这种套路来对付自己……
莫雅啊莫雅,你怎么又上当了呢?
虽然心里这样懊悔着,但莫雅却还是羞涩的踮起了脚尖。
她的脸红扑扑的,双手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而后就将自己甜蜜的唇送到了他的嘴边。
没有等她吻上来,倪孝生已经急不可耐的吻住了她。
她的唇甘甜,宛若甘露,让他沉迷流连。
倪孝生吻了许久,才放开了她,眉宇间带着零星的笑意:“果然有效。”
莫雅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现在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老天爷,她真的好希望时间就能这样定格在这一秒,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
倪孝生这一边是温情脉脉,莫尔兰街的别墅里,气氛却有些沉重。
倪彦司坐在沙发里,对面坐着的一名身穿棕色西装的男人,男人拎着一只公文包,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无框的眼镜,这会儿低着头,眉目间有些拘谨。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倪老的个人律师——钱先生。
钱先生自从倪老继承公司之后就已经跟在倪老的身侧了,他们家祖辈都是做这一行的,算是倪家御用的师爷了。
别墅内的气氛有些凝重,钱律师已经在那儿坐了好一会儿了,他推了推眼睛,率先打破了这一份沉默:“大少爷,您说您找我有事要咨询,请问是什么事呢?”
“也没什么。”倪彦司微笑,言谈举止都温雅极了。
虽然他手段果决,但是外貌给人的感觉却永远都是温润如玉的。
钱先生和倪彦司接触得很多,所以面对着他也并没有特别拘谨。
倪彦司又道:“只是想找前律师了解一些事情罢了。”
倪彦司这么说,钱律师心中登时就有数了。
大抵是和那北灵一样,到他这儿来摸倪老的底细来了。
钱律师的笑容登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大少爷有什么问题,我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除了倪老先生的遗嘱除外。”
倪彦司勾了勾唇角,笑意冷凉:“钱律师此言差矣,我是董事长的儿子,董事长最信任的人就是我,我怎么会打探这些禁忌呢?”
钱律师有些诧异。
片刻后,笑了:“看来是我曲解了大少爷了。对不起,大少爷,请原谅我刚才的鲁莽。”
钱律师对倪老很忠心,只要倪老还在人世一日,他就不会背叛倪老。
“没什么。”倪彦司不以为然的笑道,眼波里流转着一丝狡黠,“就是想请教请教您,在我们这个州若是贩毒的话,该怎么判刑?”
“这个……”钱律师迟疑了一会儿,马上流利的背诵道,“根据美国《美国模范刑法典》第250.5条规定,以医疗以外之目的,摄取酒精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