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好像个变态。
哦不,这个景赫,他根本就是一个变态。
我的腰刚才扭到了想起都起不来,只能向后蹭。
他很快就脱掉了裤子摔在地上,再一边解衬衫的扣子一边向我走过来。
“四哥养了十年的小女孩,今天我来享用一下,看看是不是可口。”
“不要...”
他向我压了下来,他的身体也是冰冷的,像是从停尸房里爬出来的死尸。
我尖叫,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他。
他却舔舔牙齿,像个野兽:“嘘,别吵,小女仆。”
他忽然向我的颈窝里埋下头,我以为他会亲我,但是他却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
他的牙齿好尖,就像是电影里半夜会攀着墙壁爬进女人房间的吸血鬼。
我痛的大叫,他却很兴奋一样。
“你叫的真好听...”他哈哈大笑着。
他开始扯我的衣服,我的夹克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毛衣,昨天泡水了被体温焐干,应该很好拉扯,我听到了毛衣线被扯断的声音。
我哭不出来了,嗓子里灌满了风,张嘴都发不出声音。
他骑在我身上,抓住我最贴身的T恤的领口,笑容可掬:“现在,我要享用一下小处女的身体,放心,我会很粗暴的,带你领略美妙的成人世界。”
“不要...”我苍白地求饶:“你不要这样,不要...”
“不不不,小女仆,这是你应该做的,你不应该拒绝,如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的时候,你会觉得我们太仁慈了。”
他抓住我的领口用力撕扯,刺啦一声,我最后一件完整的衣服都被他给扯破了,我拼命想挡住我裸露的胸口。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光,红色的。
他笑着向我埋下头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在这种地方,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给...
树木参天,树叶缝隙里的阳光,刺眼...
景赫的嘴唇,并没有碰到我的胸口...
我的身体上一轻,我睁开眼睛看到了景栩一把将景赫从我身上提了起来。
短时间内,我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我呆呆傻傻地躺在地上看着景栩一拳把景赫给打倒,然后俩人厮打。
景赫并不是景栩的对手,两三拳就被放倒了。
我的视线只能看到天空,听到拳头和皮肉骨头碰撞的声音。
我傻掉了。
直到司卉锦奔过来拿下她的披肩把我给围住我才渐渐有了意识。
她扶我从草地上坐起来,我傻傻地看着她都不会哭了。
我看到景赫被景栩按在树上打,他俊美的脸已经姹紫嫣红了。
“景赫。”景栩低喘着:“我们景家不能忍受你这种乌烟瘴气的行为,你要乱搞出去搞,别在我们景家乱搞!”
“四哥,你是舍不得我动你养了十年的小女仆吧,要不然她的第一次我先让给你?”
景赫剩下的话,被景栩一拳给打回去了。
司卉锦扶起我:“如声,先去我的房间,我给你换套衣服。”
我来到司卉锦的房间,我腰扭了,她要给我擦药,我想洗个澡,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她说好:“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我站在淋浴底下,温暖的水冲刷着我伤痕累累的皮肤。
短短一天时间,我就体无完肤了。
有了对比,我才发现以前的生活有多幸福。
水淋在我的脸上,我才慢慢地流出眼泪。
刚才我都吓傻了,连哭都不会,叫都不会。
尽管水淋的我的伤口很疼,但是会让我觉得很洁净。
我洗完了澡,换上了司卉锦给我拿来的干净衣服,很温暖,很舒服。
以前,我有整整一衣帽间的漂亮衣服,虽然景栩严格把关我的穿着,不许穿短裙,不许穿裸露的衣服,但是我的每件衣服都很漂亮。
上次景栩跟我说,那种生活,永远不会再有了。
我坐在他们卧室的床上,床很软,床上铺着的浅紫色的绸缎床单很漂亮。
我忍不住在想景栩和司卉锦会不会在这上面翻云覆雨。
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又能怎样?
我对景栩的心思,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
司卉锦拿来药箱给我揉后腰:“那个六少,性格乖戾的很,以后离他远点,尽量不要和他单独待在一起。”
“我在宿舍门口坐着,是他过来...”
“我知道。”她柔声道:“你在这个家里活的很艰难,我晓得...”
“卉姐,你可知道到底为什么?”
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也没有太清楚,我只..”
她的话才说了两个字,景栩就推门进来了。
他脸色铁青,相当难看。
“栩,你没把六少怎么样吧,你们毕竟是亲兄弟...”司卉锦站起来。
景栩没有答她的话,径直向我走过来,他一边走一边顺手拿过搭在床尾的软凳上的一条皮带。
我愣着,不晓得他要干什么,莫名间他一皮带就已经向我抽了过来。
不过,他抽偏了,皮带抽在我身边的床头柜上,把台灯都给抽了下来掉在地上打碎了。
我吓的站起来,景栩又扬起皮带向我抽过来。
他好像气疯了,这一次又打偏了,不过皮带划过我耳边的风声让我心惊。
“栩。”司卉锦惊呼着要过来:“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打如声?”
“你让开。”景栩推开司卉锦对着我又是一皮带。
景栩的皮带打翻了卧室里桌子上摆放的所有东西,也许是我躲得快,并没有打到我。
地毯上有个烟灰缸,我在躲避的时候不小心被绊了一下,我跌倒在地上,景栩的皮带就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的后背上。
疼的我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我跌倒了没办法躲,以为景栩的皮带会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我身上,但是并没有。
我后背火辣辣地痛,但景栩没有了动静,我胆战心惊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手里握着皮带直立着盯着我,然后手一松,皮带就从他的手里掉下去了。
司卉锦奔过来了,把我扶起来:“栩,干嘛要打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