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唐小姐真是瞎了。为什么会喜欢你这种人?你简直就是个...”我搜肠刮肚的在想骂他的形容词:“你是个变态,你是个神经病,你是个怪胎。”
我越骂他好像越开心似的,咧个大嘴就站在我面前笑呵呵地听着我骂然后还摇摇头:“啧啧啧,你的词汇量太少了,骂来骂去就这几句,你知道我哥小时候怎么骂我的?”
我瞪着他,我管怎么骂他的。
他接着说:“我哥发火的时候,他就会踢我的屁股,然后骂我狗东西。所以呀狗应该在我哥的眼睛里是最低微的生物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刚到景家的那一天,我问景栩我到底在锦家卑微成什么样,他说和一条狗一样。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不顺,胸口闷的很难受。
“你的脸色怎么了?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难看?我是勾起了你什么不好的回忆了吗?”他低下头看我:“还是你小时候我哥也骂你狗东西?”
“他不骂我。”我摇摇头。
“我哥从来都没有骂过你没有?那他有没有打过你?”
以前没有,就在那天景赫和六叔他们出现在家里的时候才有过,但是我不想跟他说。
我现在也没力气跑了,况且也跑不过他。
我腿软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认他杀认他剐了,我认命了。
景赫带我回景家之前,还带我去了西餐厅,看上去很高档,我忍不住东张西望。
“你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来?”
我的确是第一次来,景栩从来不会带我到外面来吃饭,这么高档的地方我当然也不可能自己来。
电影电视里倒是常见,衣香丽影的男主角女主角坐在这华丽丽又冷冰冰的餐厅大堂里,有穿着黑色西装背心打着黑色领结的侍者拿着菜单过去问他们要吃点什么?
我环顾大厅,很快有服务生过来招待我们,但是不是我想象的黑背心系领结,我忍不住喃喃自语:“怎么跟电视上的不一样?”
景赫听到了,把脸伸过来:“你说什么?什么不一样?”
我不想说,省得他会笑我没见过世面,但是如果我不说的话他就会一直问我。
我只好小声跟他讲:“我看电影里的西餐厅的服务生都是打着黑领结,穿着黑色的马甲,白色的衬衫,还有他们的经理会穿黑色西装。”
我以为景赫会嘲讽地哈哈大笑,但是他并没有。
然后他向服务生勾勾手指,一本正经的跟他说:“你们的餐厅太不正规了,居然都不穿西装打领结,快一点去换上。”
服务生有些莫名其妙:“我们没有那样的制服。”
“那就去买,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他越折腾越没边,我压低声音用菜单遮住自己的脸,小声跟他说:“喂,你不要为难人家。”
他不要脸我还要。
经理很快就进来过来了,他直接掏出一张卡给经理:“我未婚妻过了明天就要成为我的太太了,我在她结束单身之前我得做到事事顺她的意明白吗?”
服务生跟他嘀咕了几句,经经理便接过了景赫递给他的卡:“稍等先生稍等小姐。”
大概还要等一会儿,他跟我说:“要不然我跟你讲个故事?”
鬼才要听他的故事,他在那边自顾自地讲话,我就认真地研究菜单,他说。
“听说唐筝筝最喜欢来这种地方,她每次吃饭不是法餐就是什么私房菜,但是只要她跟我约会,我就带她去吃路边摊。你能想象她那副明明忍受不了还咬着牙跟我坐在那里的表情吗?”
他吵的我没有办法看菜单,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你就是一个变态,唐小姐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她本来就是瞎的,不过这个话你已经说了第2遍了。”他笑嘻嘻心情好地很:“小女仆,你嫁给我是最好的选择,知道为什么吗?你有了最好的庇护伞。你变成了六少奶奶玲姐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你跟我结婚了又消除你在司卉锦眼中的危险,何乐而不为?”
司卉锦对我很好的,这段时间她完全可以落井下石,但是她并没有,所以我不知道景赫跟我说这个话什么意思?
就当他是挑拨离间吧。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我发现餐厅的大堂内原本那些穿着衬衫系着黑色围裙的服务生们全都换上了我说的那种衣服,还有经理也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黑色的领结,笑容满面地走到我的桌前:“小姐点好菜了吗?”
景赫朝我眨眨眼:“你想象中的西餐厅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指着菜单的厨师推荐:“这个。”
他伸过头来看了一眼:“牛排有什么好吃的,难不成我哥这十年来连牛牛排都没给你吃过?”
“我吃过,”我忍不住挽尊:“刘婶煎过给我吃,用黄油煎的非常好吃。”
景赫笑了:“给他来个黑松露炉的鹅肝,再来个红酒去蜗牛,炸明虾和烤羊排双拼。”
他点的这些我都没听过。不过听上去应该很好吃。
“西餐和中餐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点完菜又跟我卖弄西餐,不会给菜肴起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名字,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呢缺少点美感,中餐呢名字起的花花绿绿,比如说是火山飘雪,其实上来就是一盘糖霜西红柿。”
他说的话我当听不见,我全心全意等我的大餐上来。
那个红酒局蜗牛我有点不敢吃,景赫硬逼着我吃一个,口感像田螺肉味道甚是不错,于是我把那碟都吃完了。
鹅肝眼入口即化,黑松露也很香,因为西餐本来就很少,偌大的盘子只有盘子中间的一点点。
景赫给我倒了一杯气泡酒,那粉红色的冒着泡泡看上去很诱人,我舔了舔嘴唇跟他说:“我还没满18岁。”
“这有什么关系,我16岁的时候就看黄色漫画偷偷打飞机了。”
在这种场合什么话他都能说得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