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律师第二次吻我。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暴怒而情绪不稳的话,那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温柔而缠绵的舌头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唇。
他的唇齿间有极淡极淡的烟草的味道,并不浓烈并不难闻。
我莫名的睁大眼睛看着叶律师微闭着双眼动情吻我的样子,我惊诧的都忘了推开他。
就这样不知所措的接受着他的吻。
他温柔而又动情的吻我,我承认他的吻并不讨厌,而且其中有一段我是深陷其中的。
可是他世叶律师,他有太太呀,我怎么能不和他接吻?
我在他的怀里挣扎,然后用力的推开他。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好像也刚刚才清醒过来。
我摸着自己的唇又惊又惶恐,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如何形容我的感觉。
我拉起被子将被子紧紧地盖在自己的脑袋上。
我能感觉到叶律师还没走,他还立在我的床前,被子快要把我给闷死了。
我拉下被子,他果然还在,目光复杂地看着我,然后匆匆地说了一声抱歉就要转身。
“叶律师…我声音抖抖地喊住他:“上一次你解释是因为你昏了头脑,那这一次呢,你的解释是什么?”
他看了我片刻:“安慰……”他告诉我这两个字:“我看你哭的伤心就动了恻隐之心,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很抱歉,下一次…他像是跟我说也像是跟自己在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你上一次也是那么说。”我紧盯着他的眼睛。
“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你好好休息吧。”
叶律师快步走出我的房间,我发现他的脚步很仓促,好像有什么恶鬼在后面追他一样。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叶律师在心慌,我也心慌,心里头乱七八糟就像是有一辆渣土车开过,在我的胸膛里留下了很多碎石子,硌得我浑身难受。
过了一会儿楼下的窗外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叶律师走了。
他走了之后,我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我也不明白我发生了什么。
我惶恐不只是因为叶律师吻我,还有就是我对他的吻一点儿都没有抗拒的感觉,只是觉得很惊讶。
其实如果说一个有夫之妇对我有非分之想的话我会觉得很恶心,恨不得拿一把刀捅死他的。
可是叶律师吻我我却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受。
我这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难道我喜欢上叶律师了?
不不不,我猛烈地摇着头,刚才和叶律师接吻的时候我满脑子里浮现的都是景栩的样子。
啊,我颓然地倒在床上。
我是把叶律师当做了景栩。
我又发什么神经啊?
我忍不住哀嚎出声,我不会有一天跟景赫一样也变成了一个神经病吧。
我就是再喜欢景栩再想他也不能把别人当做他。
我在惊恐不安中度过了整个晚上,直到第2天天都快亮了我才勉勉强睡着。
我不知道几点钟了,邢嫂来敲我的门把我给敲醒了。
我坐起来头昏昏的:“怎么了?
“有位景先生来找你啊,小姐。邢嫂跟我说。
“景先生?不可能是景赫,他现在应该躺在医院里,没那么容易就康复,那只能是景籍了。
我真的后悔上次不应该跟他说那我住在哪里?
我皱着眉头:“说你就说我不在。”
“那位景先生说你肯定在。”
我叹了口气:“那好吧,我马上就下去。”
我连衣服都懒得换就去洗手间刷了个牙穿着睡衣就下楼了。
在这一小段时间里我都想好了该怎么拒绝景籍,他如果还是要跟我表白的话,我就跟他说从始至终和接近他都是有目的的,从来都没有喜欢他。
叶律师昨天跟我说的那句话是对的。
拒绝一个人就不要担心他受伤不受伤的,直接狠狠拒绝,不给他留任何一丝念想。
我匆匆下楼,但是在当我看清楚了站在客厅中央的那个人是谁的时候我猛的停住了脚步。
他穿着浅蓝色的衬衫,挺拔而又笔直的脊背,漆黑茂密的头发。
我只看他的侧面我就知道他是谁。
景先生,我还以为是景籍,但没想到是景栩。
他怎么忽然过来找我了?
哦,我明白了,他是来指责我把他两个弟弟都弄得进了医院的。
我按耐住心中狂跳的心深吸了一口气向景栩走过去。
他好像没听到我的脚步声,在看着我们家大厅的一幅壁画愣了神。
我就在如何称呼他而纠结,以前我叫他栩哥。但是现在这样亲密的称呼好像已经不太符合我们现在的关系。
我犹豫地出声:“景先生。”
他立刻转身看到了我,这大约是4年多之后,我们久别重逢他第一次直视着我。
之前我们已经碰过好几次面,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拿正眼瞧过我。
我不知道该给他什么样的表情,勉强的咧了一下嘴,估计我那个德性只能称之为皮笑肉不笑。
我不知道景栩来找我干嘛,我心里忐忑的要命,但还是得装作我很淡定。
我要假扮成熟假扮我跟四年多前的那个景如声不是同一个人,假装我已经涅盘重生是一只真正的欲火凤凰。
但是景栩这样长久地看着我,我在他的眼神溃不成军。
看得我只好低垂着眼睛:“不知道景先生找我做什么,如果是兴师问罪的话那我也百口莫辩,要杀要剐就随你。”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认命?”他终于开口跟我说话了,这还是我们见了好几次面之后第一次跟我交谈。
我不知道该讲什么,低着头不吭声。
他说:“抬起头来。”虽然他这句话是命令式的,但是他的语气并不是,还算温和。
我犹豫着抬起头来,他还在注视着我。
我在忐忑不安地等着他下文会说出什么来,但是他忽然问我。
“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啊?”
他莫名其妙问出这句话来,我有些懵。
他指着我的眼睛下方:“都有黑眼圈了。”
景栩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睡眠质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