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战神,再加上系统两个字,韩重一瞬间想到的是自己脑袋上是不是也有字,写着简陋盗版系统持有者。
“这个东西是什么?”韩重可以想到,头上男人的字不是人人都能看得到的,头上冒出这么一行字,谁能忽视,只能是系统标注的。既然是系统标注的,那这个东西就有说法了,为什么会标注,标注是什么意思,韩重从来到的第一天就在想系统究竟是什么东西,系统和自己,现在看不到有什么关联,只能说任务让把自己和系统绑在一起,做任务的时候其乐融融,但如果任务失败了,会发生什么?
谁也不知道。
【系统复制品的残片】系统飘出一行猩红的小字。
“它是复制品残片,你算是什么。”
【正版系统】正版两字标粗,字体比其他的大了一号,
“可以看得出来,正版都是要钱的,当然你不要钱,你是要积分,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正版比盗版差多了,盗版是不是可以用修改器啊。”韩重调侃道。
不过看在这个盗版系统似乎也不咋地,这双方剑拔弩张的,应该是要打一起,既然萧战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结果显而易见,现在看的都是记忆,如果没猜错,对方应该是凉了,毕竟萧战的能力有些特殊,如果没有什么好的反制措施,绝对要凉。
【正版只是要积分,但是盗版会要你命。】
韩重想要反驳一下,但仔细回想一下,似乎系统真的没有准确说过要命,诅咒是贞子的,给的任务也只是说完成奖励,也没说没完成会发生什么,但想想现在的处境。
“这有区别吗?现在七步登天的任务完成不了和死有什么区别,对手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说不准就翻车了。”
系统装死,不说话了。
“抽根?”萧战和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是老相识了,还帮对方点烟,一点都不防备,但想想,这个能力似乎不需要用心防备,钝器的击打似乎不会触发能力,只有尖锐物品刺入才会触发。
“阿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失踪八年,你女儿是我一手带大的,刚回来就挑了我的场子,打了我的人,那些都不重要,我更想知道是为什么?”
“我,我。”叫阿豪的男人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话到口,似乎看到了什么,面色纠结说道:“回家,看到我女儿住狗窝,我怎么能忍。”
语气没有愤恨,只有羞愧,
韩重站在一旁,看着面带羞愧的阿豪,感觉阿豪的这个表情很怪异,这个表情不是亲人受苦受难的羞愧,而是一种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羞愧,因为韩重没有从男人眼里看到一丝丝愤恨,更多的是一种对萧战的羞愧。
“这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问的是系统,系统没继续装死,叮咚一响,韩重马上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在阿豪的面前出现了就像对话框一样的东西,看样子是盗版系统的。
【A.我回家,看到我女儿住狗窝,我怎么能忍。】
【B.我老婆怎么死的。】
看样子任务是选择题。
老婆怎么死的,韩重不知道,但是宁可念这么尬的台词也不问,怎么死的一定比这更难说出口。
萧战也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我在和你再讲一次,那不是你女儿住的地方,那是她那天牵的那条阿拉斯加犬住的,我们是法治社会,更何况我们多年兄弟,一起长大,你女儿就是我女儿,其他的不敢说,生活上我可没亏待她,你见过那个受亏待的九岁孩子70斤的!”萧战很是不解,为什么兄弟人回来了,脑子好像拉外面了。
“你要付出代价!”那个叫阿豪的男人已经放弃了,一脸生无可恋地说出接下来的话。
【A.你要付出代价!】
【B.我老婆怎么死的。】
又是两个选线,这盗版的系统和阿豪的老婆杠上了。
“我给你找了一个地方,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出现在瑶瑶面前,等好点了再回去看她。”萧战起身走出去。打个电话。
阿豪的面前选择又变了。
只有一个选项。
【A.复仇!杀死萧战,覆灭他的势力,倒计时——】
只剩下两天了!
阿豪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烟早就灭了。
这系统有病吧。
韩重完全搞不懂这系统的逻辑,就好像套用了一个战神回家的模板,还是死套的那种。
【珍爱生命,远离盗版】
系统飘出一行猩红的小字字刷存在感。
随着萧战的离开,韩重的视角也随着萧战转移了出去。
萧战来到了外面的走廊,在走廊里的萧战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了一个电话,拨打出去。
漫长的等待,接通了。
“喂,王医生,好久不见,我有一单生意给你介绍介绍,我这边有一个兄弟。”
“哎,不是我自己,真的是我一兄
弟。”
萧战苦笑道。
“我没病,我性别认知障碍早好了,还有不是说这件事不提了吗?你就不怕我复发了找你要前期的诊断费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萧战特意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拉开窗户说道,语气调侃,一看就是老熟人了。
“我那兄弟没什么大病,就是老喜欢说胡话。”
“暴力?没有,没有,放心我给你买保险,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说好了,我明天让他过去看看,上午十点,怎么样。”
又聊了几句,客套一下,挂断了电话,萧战又转了回去,推开门,却发现阿豪已经不在了,房间里的窗户大开,凉飕飕的风顺着窗户吹了进来,原本闷热的包厢吹进来一股清爽的空气。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桌面上留下了一张纸条。
“明天晚上,八点见,要事相商。”
萧战把纸条揉成团,走到窗户前,向外看了看,四层楼,随手把纸条从楼上扔下去,对着窗外叹气道:“身手变厉害了,要是当年有这身手。”
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尖锐。
“我就不会死了!”
..........
楼下,一辆黑色的小汽车下来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掐灭手里的烟头,好奇的捡起了地上的刚刚掉下来的纸条,这个纸条是刚刚上面掉下来的,砸到了他
揉开看了一眼,低头坐回车里。
车里的司机看着男人。
男人向前挥挥手,车缓缓启动
车里,男人沉默片刻。
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五声,有人接起了电话。
“老大,他们明天见面,晚上八点。”
“八点半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