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素素把盒子交给二哥,郑重嘱咐,“二哥,把这盒子拿回家去放好,谁问都别说是什么,爹娘也不行。”
乔二点头,责任重大的抱着盒子回家去了。
乔素素则是留在酒坊,带着大哥清点存酒,明日等几个老板的运酒车来,好把酒搬上去。
酒坊里忙的热火朝天,酒坊外十丈远的小坡上,一个眼角带黑痣的男人目光如鹰时刻盯着酒坊的情况,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契约当真都签了?”
赵家书房。
赵财主将热茶放下,眉毛微抬,眼底闪着精光询问。
何管家笑道:“老爷放心,黑子眼睛最是利,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分明,那些人是签了契约才走的。”
“哼!”
赵财主冷哼一声,语气透着不满,“一群傻子,年纪都长狗身上去了,还真敢和一个黄毛丫头签契约,我也算是做好事,让他们清醒清醒!”
话音落下,赵财主掀起眼皮瞅着何管家道:“既是你想的法子,那就你全权负责,天黑之后行动应该不成问题吧?”
何管家点头,得意一笑,“放心吧老爷,绝无纰漏,定会让那臭丫头栽个大跟头!”
青山县县衙。
师爷脚步匆匆的穿过洞门、走廊,拿着一叠卷宗进了县令的书房。
“大人,您让查的东西有眉目了。”
书房里,谢清持正单手翻着青山县的陈年卷宗,门外就传来师爷的声音。
“进来。”谢清持眉毛微太,清冽的声音传出。E
师爷得令快步进去,先是行了一礼,紧接着便面带喜色上前把东西放下,恭敬道:“大人,幸不辱命,派了不少兄弟明察暗访,顺藤摸瓜,咱们终于抓住赵财主的小辫子了!”
谢清持眼眸微闪,目光锁定在师爷递过来的卷宗上,唇角也缓缓勾起。
“是吗?”
说话间,他便略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目十行,却只看完一页,俊眉便深深的皱了起来,语带寒气。
“果真是个当诛之人!”
夜幕降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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