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兰心中惧怕,赶紧弹跳起来,冲到门口大声喊。
“差爷!您放我出去吧!我是被冤枉的!是乔素素那个贱人冤枉我!”
衙差冷酷如同煞神,“老实点!嘴里再不干不净小心拔了你的舌头!”
这下终于安静了。
牢房大门外。
乔素素听见动静消失,冷哼一声,随即看向面前的谢清持问道。
“大人,您把她关起来做甚?我是讨厌她,不过按照律法,她这种情况,打个十板子罚点银子不就行了?”
谢清持目光幽幽,突然低声道:“她的罪名不小,不是你送她来的那点鸡毛蒜皮的案子,她与私盐有关。”
“什么!”
乔素素一脸震惊,不敢置信的朝着黑洞洞的牢房通道看去。
李香兰这是长本事了?
居然敢碰私盐?
活腻了吧!
跟着谢清持到了衙门后院,也就是谢清持日常起居的地方。
乔素素心里只想着李香兰哪里来的狗胆,居然敢碰私盐,所以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到这私人领地的不妥。
谢清持见乔素素傻乎乎的,嘴角噙着一抹并不明显的笑,不过很快消失。
他淡淡瞥了眼跟进来的师爷,师爷看了眼乔素素,福至心灵,无声告退。
院子里一下空旷不少,
夜色下,只有乔素素和谢清持,以及石亭灯不时闪烁。
“乔姑娘。”
谢清持的声音也安静的夜色下更显得清冽。
乔素素回神,盯着谢清持。
“私盐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想不想听?”
谢清持说完,发现乔素素眼睛都亮了,谢大人眼底划过一抹笑意,眼神示意旁边的石桌,示意对方坐。E
乔素素挂念私盐的事,几步过去坐下,便迫不及待的问。
“大人,李香兰敢碰私盐确实在找死,可她一个小小农女,哪儿来的途径?”
一句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谢清持眼底闪过一抹赞赏,开口时却十分严肃,“其实也算是巧合,前些日子接到京城的秘令,说是我们这片发现私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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