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财主脸色依旧不好看,可还是故作镇定,哪怕他额角都渗出了层层冷汗。
只见他勾唇一笑,“各位差爷,不知大人为何要抓我,赵某自问没干过啥亏心事,非要说,那也是在宴席上不小心冒犯大人,会错意给大人送了几个女人,难不成大人这般小气,要为此时与我计较?”
事到临头,
赵财主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衙差冷哼一声道:“赵财主说笑了,我家大人光风霁月,今日抓你走,是因为你的前管家何东来在牢中翻供,矢口否认自己是杨家灭门的凶手。”
“不仅如此,他还提出大量证据,说是你逼他承认顶罪的,赵财主与我们走一趟吧。”
赵财主瞳孔一缩——
何东来?!
“老爷,小人已经替您死过一回了,如今算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咱家主仆恩怨相抵,赵财主您大人大量,就别怪我了。”
县衙大牢。
不知是谢清持有意还是无心,赵财主的牢房居然就在何东来隔壁。
昔日主仆隔栏相望,却物是人非。
横竖想不明白的赵财主眼神阴狠,冷笑一声道:“奴才就是奴才,何东来,你真是好样的,亏的我还替你赡养老人照看妻儿,却不想你是狗咬吕洞宾!”
“狗改不了吃屎,哼!你以为攀咬我你就能跑了?律法里明明白白写着,主犯罪,仆连坐,你依旧是我的一条狗,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何东来眼神微闪,突然扯出一抹怪异的笑,“老爷瞧着是还不知道吧,陛下亲自改了律法,主获罪,一家担责,仆人顶多获轻罪,甚至戴罪立功作证的,只要证据充分,还能脱罪,老爷您可就别怪我了。”
说话间,何东来言语中居然隐隐带着几分小人得志的猖狂。
他的背也挺直了,不像以往那般躬身仰视赵财主。
这般具有攻击性的眼神看的赵财主后背汗毛倒竖。
他眯了眯眼,习惯性的呵斥道:“放肆!休得胡说!主仆连坐持续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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