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到后面，乔素素语气越是笃定。
这下反倒是谢清持诧异了，他着实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不小心流露些许端倪，就被这丫头抓住了。
是她太敏锐，还是太上心？
根据这么些时日的相处，谢大人觉得，乔姑娘是聪慧，但以当时的情况，应当是察觉不到的。
那，便是对自己上心了？
一股热气仿佛从心底散发到四肢百骸，冰封多年的心，似乎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句话，裂开些许缝隙。
她竟这般在意自己的感受吗？
“大人，他不肯说。”
一个护卫突然过来，谢清持方才席卷全身的暖意微微降了几分。
他又变成冷静自持的谢大人，冷声吩咐，“关起来！等把东西拿到，两日后带回去用重刑继续审。”
说这话的时候，谢清持黑眸一直盯着护卫，似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在其眼中流转着。
护卫跟在谢清持身边许久，瞬间心领神会，恭敬拱手。
“是！”
说罢，便转身吩咐将那被打了一顿还不肯松口的小虫五花大绑丢回柴房。
乔素素这下更加疑惑，“大人，您就这么停了？还没问出来呢，还有，拿什么东西啊？”
这可不是谢大人的作风。
他做事向来喜欢乘胜追击，哪有抓住人还等两日再审的？
谢清持耐心解释，“此人恐怕不是一般来历，之前派来的杀手你可记得？在我护卫几鞭下就招了，但这个小虫处心积虑接近你，赖上你，似乎知道跟着你便是跟着我，若只是对我了解一般的仇人，不会如此迂回，最近能如此细致查到你我关系匪浅的，便只有——”
“私盐幕后主使！”
乔素素眼眸一亮，飞快接话。
谢大人点头，算是承认了，他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夜更加深了。
次日一早，小河村的袅袅炊烟升起时，乔素素收到一份来自瑞王的信。
篱笆外，乔素素站在瑞王贴身小厮面前，接过那封信惊讶道：“当真是瑞王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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