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素素这才终于明白过来,但却脱口而出,“什么青眼大师黑眼大师的,不就是一套文房四宝吗?这么多钱,再请他给你做一套不就行了?实在不行,我让蔡师傅给你烧一套琉璃的如何?”
乔素素好声好气打着商量。
谢清持细长眸子微睁,看着乔奸商的眼神带着浓浓的不满,最后站起来,语气不忿道。
“那是青砚大师,青天的青,石见砚,大师一年只雕琢一套文房,皆是珍品,有价无市,岂能用金钱辱没?你、乔素素,你简直俗不可耐!”
乔素素被骂俗气,也来了脾气,起身不服气道:“我怎么俗了?谢大人,我已经在诚心诚意跟你道歉了,不管是什么大师,他总得吃饭吧?我们多花点钱请他出手,那是尊重,怎么就辱没他了?”
谢清持被乔素素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的说不出话,最后一张俊脸涨的通红,指着乔素素道。
“朽木不可雕也!用不着你赔,你就抱着一堆银子到老吧!”
说完,谢清持也不愿和乔素素过多纠缠,他怕自己被气死,甩着袖子转身怒气冲冲回了屋,又将门摔的震天响。
乔东家傻眼了,反应过来后,也不甘示弱的瞪着木门,又气又委屈道:“我就是这么想的!紧急时刻银子能换吃的,你那破砚台能换颗大萝卜吗?”
回应乔素素的是屋里的一声巨响。
两人吵了一架。
当晚,谢大人居然气的连屋门都没出,饭菜都是让师爷送进去的。
乔东家无奈中也不免有些愧疚,不管怎么样,那一套文房确实就是她养的大虎摔坏的,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乔东家也觉得很委屈,因为她已经道歉了,还提出要赔偿,十万两说给就给,很有诚意了。
可换来的却是谢清持的一句“俗不可耐”的评价,如今谢大人还生上闷气了,乔素素一个人吃饭,心情无比复杂。
师爷从屋里出来,看见乔素素纠结的表情,只能上前劝和。
“乔姑娘,大人不是故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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