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未到李明学便睡眼惺忪的过来喊李老夫人起床。
叮嘱道:“娘,一定要和赵嬷嬷打好关系。”
“我心里有数。”
李老夫人压住心里的火便去大厅等赵嬷嬷。
赵嬷嬷带着两个丫鬟准点而来。
“不学礼,无以立。”
“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
…………
李老夫人听的昏昏欲睡。
她就是一个不识字的老婆子,真让她学习这些简直要她的命。
赵嬷嬷对着旁边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丫鬟拿着戒尺打在她的身上。
李老婆子猛地站起来,她临老竟然还要受此屈辱。
“老夫人,你可千万别怪嬷嬷我,为了早日学会可得好好学啊。”
李老夫人生生憋着气忍着疼。
“是老身的错,嬷嬷见谅。”
“当然见谅,公主提前打好招呼了,肯定不会为难你。”
听到默默这话她在心里想,这还不算为难吗,要不是为了儿子早就翻脸了。
李明学把自家老母喊起来便回去继续睡觉。
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以前他不和欧阳夏青一起睡的时候都是顾婉儿陪着他。
这乍一自己睡还真就睡不着。
顾婉儿被关在夏青院里的柴房里。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黑灯瞎火的,吓得她一个劲的哭。
她扒着柴房的门喊道:“公主,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门外并没有人回应。
她心里想等出去一定要和李明学告状,以后的当家主母一定是她。
李明学前来找夏青求情。
琴棋和书画把他拦在外面,不让他跨进来一步。
“本驸马是来找公主的,快点让我进去!”
“公主正在歇息,没有命令不能让你进去。”
李明学顶着脸上的巴掌印怒冲冲的喊道:“你们看清楚我是谁,是公主的丈夫,你们竟然不让我进去。”
“请御史离开。”
他只好灰头土脸的离开。
夏青睡眠好的不得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从起床开始她就被琴棋和书画两人支配,戴上华丽的公主头饰和衣裳。
她在心里感叹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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