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两人回话,杨天已经起身离开。
忽然想起了什么,临行到门口杨天又回过头来冲李馨然笑着说到:“赔偿违约金一个亿,你写少了啊,怎么不写一百亿?万一到哪天我真陪的起呢?”
李馨然气急,三两步便冲到杨天面前,甩手便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杨天后退两步轻松躲开:“你要再闹引起围观可有损偶像歌手的形象。”杨天讥讽道,随即头也不回的向走廊走去。
身后的李馨然望着这个背影是那样熟悉,可他刚刚的言行举止却又让她如此陌生。
其实杨天根本没想过以后以此来敲诈勒索李馨然,他没有那么卑劣,只不过替原来的杨天感到不值,说些话恶心一下她们而已。
“敬酒不吃吃罚酒!”盯着杨天远去的背影,周姐心里发狠到。
……
拿到钱的杨天出来后便直奔医院而去。
来到医院,护士说母亲刚刚入睡不久。杨天便跑去交了足够的钱,又给母亲换了一间单独的高级病房。
母亲这一觉从下午一直睡到半夜,杨天哪也没去,一直在病房里守着。
“累了就回去睡吧,妈感觉好多了,再说这种病房里都有单独的看护照顾。”周玉兰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既心疼又欣慰。
自己的宝贝儿子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什么时候这么幸苦过。
没想到丈夫去了,儿子倒是长大了。
“不累,精神的很。”杨天撑起身子做了几个扩胸运动。
说实在的没享受过母爱,突然被这么温柔的抚摸脸颊他还怪享受的。
虽然嘴上说着不困,可身体却出卖了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杨天确实累了,从昨天母亲出事到现在他连一个盹也没打过。
一来是担心母亲的安危,而来是刚刚穿越过来让他的脑袋无比亢奋。
“累了就回去睡吧,这里有我们轮班照顾着呢,而且你这么个大男孩在这里也挺不方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跟着一个提着水壶的年轻护士走了进来。
“不困,我照顾我母亲有什么不方便的?”没享受过母爱的杨天还想与母亲多呆一会。
“那我告诉你,我现在要给病人洗澡了,你说你在这里方便不?”小护士似笑非笑的说到。
杨天一脸尴尬,给护士叮嘱了一大串,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杨天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随手拦了辆出租车便钻了上去,上车跟司机说了地址后没一会便在座椅上打起了呼噜。
嘴里还嘟囔着明天赶早给母亲买她最喜欢的那家水晶虾饺来着。
出租车穿过热闹的接到,向着偏远的郊区驶去。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时间已过午夜,不知是不是出租车司机见杨天睡着了故意绕远路,反正汽车开过的道路越来越窄,街道两旁的楼也越来越矮,灯光也越来越暗。
杨天没有睡到自然醒,而是被一盆冷水给浇醒的。
“到,到地儿了吗师傅?”他还未完全清醒,睡眼惺忪的问到。
四周一片寂静。
杨天抬手想抹掉脸上的水渍发现根本抬不起来,他眨眨眼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慢慢视线慢慢清晰起来。
待他看清面前几人的样貌后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顿时完全清醒过来。
打劫?绑架?
杨天用力挣扎了几下,发现他已经被牢牢的绑在了椅子上,面前能看见的有三个人,都如电影里拍戏一样,黑丝袜套头,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看上去恐怖狰狞。
“睡的挺香啊?”问话的是站在中间的看上去十分粗壮的男子。
“还行。”杨天习惯性的随口答道。
“小子心态不错啊,给我打。”
杨天这句话似乎惹恼的中间那位男子,就见他大手一挥,旁边两人二话不说便上来对杨天开始了拳打脚踢。
惨烈的叫声在密闭的小房间里回荡,两人下手很重,杨天就是一普通人,不可能忍着不做声。
况且他知道打你不叫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拳脚。
“好了,别给打死了。”中间那人见威立的差不多了,出声喝退了两名打手。
杨天吐出一口血水,疼痛让他更加清醒过来,脑袋也开始活动起来。
穿越的美好生活还没开始,不会就挂在这里了吧?
自己也没什么仇家啊,那些到公司要账的都知道债务与他无关,打死了也没用。
仇家?不会是李馨然吧?这个毒妇!
在脑袋里思索仇家,杨天只能想到今天刚刚得罪的李馨然,可李馨然应该还没到这一步····
没错了,那个周姐!
杨天猜的没错,此时此刻周姐和李馨然俨然坐在监控面前看着房间内的一切。
“周姐,会不会太过了?”看着屏幕了杨天被打的惨样李馨然的心里有了一丝害怕。
“你慌什么,又不是真要了他的命。”周姐似乎并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非常淡然。
李馨然知道入这行水很深,可她没想到的是刚刚踏入池边的她水已经快没过脖子了,这让她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我签!”在遭受了又一阵毒打后,杨天咬着和着血水的牙低沉的吼道。
没办法,现在的自己无权无势。虽然知道这几个人不敢真把他怎么样,可这个事情若不先这么了了,以后他与母亲可能会不断没找麻烦。
不能把母亲给连累了。
杨天的一只手臂被松绑,在白天的那份合同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兄弟爽快,我们也就是拿钱办事,别往心里去。”任务完成后大汉爽朗的笑了起来。
杨天默不作声,更没有傻到去放狠话,那样估计换来的又是一阵毒打,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两笔账。
监控屏幕前,看到签字画押的一幕完成后,周姐的愁眉也舒展开来:“这不就解决了?”
李馨然沉默的点了点头。
头上被蒙了黑布,出租车不知道开了多久,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巷子里把杨天给扔了下来。
感觉周围没动静了,杨天这才撤下头套,又用牙齿咬开了绑在手上的胶布。
这是条破旧的接到,不远处的路灯忽明忽暗。
还好都是皮外伤,自己回家就能处理。
这事他也报不了警,毕竟自己拿了人家二十万的事情在先。
好不容易坐车回到了老校区,此时夜深人静,保安亭的老大爷在躺椅上打着呼噜。
老居民楼楼道的灯光昏暗无比,杨天忍着疼痛爬到了二楼。
正要掏钥匙开门的他突然被一声呼唤吓得一哆嗦钥匙都掉在了地上。
“你回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