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醒的很是不安详。
经历了一个晚上的血腥战斗,他还使用了几次并不熟练的煞气,身体出问题是必然的。而且不只是肉体上,昨天晚上夜里,各种血腥的梦是一个接一个:
「难怪说甚至会影响性情……」
所幸醒来之后,那个血腥的夜,确实是已经过去了。
梦里有梦里的苦,现实有现实的难,陆安生现实中,是没有什么架还要打了,可那一夜的打斗,强度可怕,各处大小伤势免不了一点。
他醒来的地方都不是王家的宅子,而是药王的药芦。双手缠了不少绷带,身上还贴了很多的膏药。
「嘶…」陆安生身体上下肌肉齐痛,肌酸与乳酸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除了酸疼,还有创口和擦伤,拉伤至于骨痛,所幸,似乎还不至于影响所有行动,不至于只能躺着动弹不得。
「嘢?真坐起来了!?」他的言语中,带着看到瘫痪的人下床跑了马拉松全程的惊讶意味。
「你怎么好像希望我永远爬不起来一样?」陆安生无语。
李杭箫一边走过来,上下观察绷带和膏药状态,一边说道:
「你昨天晚上,系让人擡返来嘅,跟个血葫芦一样,虽然身上好像没啥你的血,但系药王一眼就看出来了,全是挫伤拉伤,擦伤更多,骨裂也有一两处,完全脱力,五脏运作到极限。
命是没什么大碍,可不管是身子,还是那个叫什么…什么被煞气冲过的心神,都不是第二天能爬起来的情况啊。」
他十分惊奇,陆常生也觉得哪里有些怪。
上下观察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他忙了大半夜,没进一水一米,可怎么现在一点不饿?这伤好的快,反而很奇怪。
「内壮肾水,让我灌了一肚子药也能吸收,你好的不快谁好的快。」门口,看上去像个寻常大叔的药王太保说道。
「师博。」李杭箫淡定的打招呼,陆安生仔细的深呼吸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口鼻中果然是一股中药味,这下明白了。他的肾宫位第一柱,除了不占眼位,还有个好处。
牛眼主水,装在对的位置自可以强化对应的脏器,肾猛,新陈代谢能力强,可以消化药力,恢复的自然就够快。
不过说来:「不但看出我的肾不一般还能对量下药,这药王……也不简单啊。」他这么想着,谢过了药王。
谁知道药王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谢,药钱记得付。」
陆安生看了一眼递来的药单,愣住了,芝参宝药不少,老药稀药一堆,还有熊材犀材之类的放现代能判他的一堆东西,总计大几十两。
「看在你在这次袭击防御中功劳不小的份上,收的成本份。」药王似乎觉得自己颇为良心。
「药王!」外来传来大喊,他转头,眉头一皱,走了出去:「让你别乱动,伤口又崩了吧!再这样我收两倍钱了!」
陆安生欲哭无泪,任务要求他赚钱,倒不管他怎么花,赚了就累计,花了多少却都没事,好歹也跑了一阵山的他是不缺钱。
但那好歹也是白花花的几十两银子,相当于现代大几万块钱,总归还是肉疼。
他还在难受,却听李杭箫惊奇的问了句:「陆哥你的第一柱安的肾位?」
「是。」陆安生转头回应:「一个主水的对象。」
他没细讲,一来保密,二来庙柱塞一对牛眼,多少还是有点诡异了。
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装脏,李杭箫却仍很惊讶:
「陆哥你来这之前,就对民俗之类的东西有了解?我还以为没什么人能想到五脏五行论啊。」
陆安生点了点头:「其实我上学学的就是民俗。」
李杭箫表示:
「明白了,我也是按照五脏属性填的第一柱,是肝木位。中医里面有这方面理论嘛。药王在这方面都学成半个道士了,我的肝强他也看出来了,逼我天天上夜班。」
他没细讲,但想必是一段血泪,那出马撞客的事,不就是他夜班时碰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