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批文,李羡阳带着马二急匆匆走了。
生怕一会那刘大人反应过来。
刚开始只是大步走,后来就开始小跑了。
马二很是疑惑,刚刚在司农衙门的那个姑爷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姑爷。
他边跑边问道:“姑爷,那刘大人为何对你如此客气?你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身份啊?”
李羡阳见他还琢磨这事,不禁有些无语,以马二那憨憨劲,解释清楚怕是不容易,于是他开口道:“这都被你发现了,好吧,我摊牌了,其实我的家族非常牛哔,来到并州当赘婿只是因为看上你家小姐,本想低调的跟你们相处,没想到换来却是疏远。”
马二听到这话,心头震惊万分,李羡阳只是一句玩笑话,他却深信不疑。
在司农衙门展现出来的气势,绝对不是一个赘婿应该有的。
难道姑爷是兖州的某个豪族?
这么说,他想在三个月内赚五万金这事,更有谱了呀……
有那么强大的家族支撑。
妥了,这么说,我那宅子,肯定还会被买回来。
回到醉香楼,李羡阳发现装修工的进度太慢,于是他便又拿出一千两银子,给了徐壮,让他多雇些高级技工过来,三天之内要完成装饰。
徐壮拿了银子,出门跟马二嘀咕起来。
马二刚刚买了生铁回来,生铁足足拉了四辆马车。
“二哥,你还真搞到买铁的批文了?”
一提这事,马二立刻就精神起来:“你呀,不了解姑爷,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姑爷太厉害了,那司农衙门的刘大人见到姑爷,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哦?有这等事?”
马二把今天的事原封不动的跟徐壮讲了一遍,如果是别人告诉他这事,徐壮觉得不会信。
可马二憨憨呼呼的不会撒谎!
“难不成,姑爷真是兖州豪族?”徐壮面色一僵。
“我看不止,姑爷还说他爹跟刺史大人交情深,只怕他跟兖州官府还有关系呢。”
“那不对呀,姑爷不是孤儿吗?怎么忽然冒出个爹出来?”徐壮表示疑惑。
“那还用说,肯定是家庭矛盾呗!跟他爹吵起来了,然后离家出走!”
徐壮恍然大悟:“若是如此,那便说的通了,定是姑爷喜欢凌芷小姐,执意入赘,可姑爷他爹是豪族,入赘这种有辱家门的事,他能同意吗?所以他便把姑爷逐出了家门!”
马二连连点头:“对对对!三弟你分析的太对了!定是如此!”
“哎呀,要这么说的话,咱们跟着姑爷混准没错呀!”徐壮一声感叹,之前的担忧已经烟消云散。
“那不对呀,那姑爷怎么说刺史大人要流放他,还要小姐休了他,他直接报出身份不就完了,干嘛还要开酒楼赚钱这么折腾。”马二又提出了异议。
“你这话说的,姑爷不是跟他爹闹掰了嘛!他肯定不想主动示弱,所以才没回兖州,我看啊,不到万不得已,姑爷是不会回去的!”徐壮思索道。
“嗯,你这话说的在理,我就说嘛,一个赘婿,之前怎么敢那样猖狂,现在看来,谁家豪族的少爷本性不是这样?”
马二也是感叹:“好在姑爷现在改变了不少,不行,我得抓紧把这个秘密告诉小姐。”
“先去办差吧!”
徐壮感叹一声,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干劲更足了。
三大主力干劲十足,分头行动。
徐壮负责去招工,李羡阳负责在后厨研究菜品,马二则去找了几个铁匠,打制了十多口铁锅。
一切准备工作都在紧张有序的开展。
三日后,酒楼装饰好了,那些圆桌和椅子也搬进来了。
现在就差厨子了。
李羡阳的厨艺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被人学会的。
而且,外面的厨子不能轻易用,因为他很多菜的配方属于保密的,要用自己人。
这可难坏了李羡阳,他准备了数百种菜品,初步估计最少也需要十个厨子,还不算打下手和切墩的。
这时,他想起了黄凌芷。
想起当日小婵跟他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