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过后,醉香楼的名声被一炮打响。
上到官家豪族;
下到平民乞丐。
醉香楼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李羡阳把菜价定的不低,要高于同行业的百分之五。
定这么高也是有理由的。
其一,醉香楼的服务好,他专门聘请了六个舞姬,六个乐师,只要有宾客过生日,他便会让舞姬献舞,乐师献曲,舞姬若是愿意,客人拉出去过夜也是可以的。
不过这一环节李羡阳不收中介费,他只是想让食客感受到他的附加服务。
其二:酒楼内所有打杂的,跑堂的,都要做到见人问好,为此他还制定了严格的考核制度,下面的人若是不执行,轻则扣月钱,重则辞退。
其三,凡是来此处用餐的顾客,都免费送牛肉粒和番茄汤,在外排队的,还送糖果和凉茶。
其四,就是菜品,李羡阳有前世的经验,知道菜品降价容易,涨价难,所以他一开始定的价格就不低,同时他还推出了烧烤和火锅等多元化餐饮模式。
这四条,都需要时间去培训,去磨合。
而李羡阳时间有限,只能抓大头,负责监督。
具体落实的事就交给徐路、马二、徐壮三人了。
徐路负责制定奖罚制度;
徐壮雷厉风行,负责培训。
马二办事仔细,对并州又比较熟,李羡阳便让他去招聘乐师和舞姬。
经过半个月的磨合。
李羡阳和徐路一起算了算账,利润率大概在百分之六十左右。
这里面人工成本占据了很大部分。
这个利润,李羡阳很不满意,但其它人却乐的不行。
他们从未想到开酒楼可以这么挣钱。
正式营业,重新定价后,每道菜的价格大概在一百文左右。
虽然三层楼的消费人群不一样,但并州城毕竟是富人多,穷人少,综合下来,这半个月三层楼的整个收入差不多。
每日翻台的次数大概在八次。
经过一番细算,一天的收入大概在四百两白银。
那么李羡阳的纯利润就在二百四十两白银,也就是二十四两黄金。
这个利润虽然已经很可观了,但李羡阳知道,远远不够。
虽说过几日火锅、烧烤全面推出之时,收入还会增加。
可李羡阳却在心里下了另一步棋,那就是推出会员制,狠抓现金流。
不过,李羡阳现在可以稍稍放松一些了。
“二啊!”
“怎么了姑爷?”
“你去把这张纸帛给我送到长明亭。”
“好嘞姑爷!”
马二现在对他那是一百个敬佩。
姑爷说一,他都不说二。
“壮,你跟我去出去走走。”
“去哪啊?”
“去西市。”
徐壮有些为难道:“姑爷我这正忙着呢。”
“嘿,你个小崽子!问好了吗?老子昨日怎么教你的?去!去掌柜的那里交一百文!”一名店小二从徐壮身边经过,没有主动问好,被抓了个正着。
那店小二都快哭了:“壮哥,饶我一次行不行啊?”
“饶你大爷,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店小二一听,急忙缩了缩脑袋,满脸不情愿的走向了柜台,交罚款去了。
“壮啊,你说话注意点,这个月都被你干跑三个了,新来一个你不得重新教啊?”
徐壮不以为然道:“重教就重教,好歹一个月二两银子呢,还管吃,他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
李羡阳哭笑不得,他虽然不太赞同徐壮这种管理方式,当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这种方式很有效,短短半个月,这些人就规矩起来。
“姑爷,咱去哪啊?”
“出去转转,透透气。”
“姑爷,三弟刚买了一辆马车,咱们坐马车去吧!”
“不,走着去,我这身子骨得多锻炼一下。”
“好!”
二人一并走出醉香楼。
另一头,黄凌芷看到了李羡阳的小纸条,也跟着兴高采烈的出了门。
崔府。
“掌柜的,那家酒楼我已经查清楚了。”
“说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