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店掌柜是否真的去拿钱了还尚未可知呢。”张全亭还是不相信徐路会借给他钱。
堂堂醉香楼大掌柜,对区区一个厨子这样低三下四,这说不过去呀。
这要是在他们家,掌柜的早把这下人给逐出去了。
张全亭这话刚说完,徐路便带着银子来了:“中一,我拿了二百两过来,富余的你就留在身上吧!咱们酒楼已经现在不差银子,怎么还能让你在外面欠债呢!”
这一刻,那俩公子彻底傻眼了。
陈玉亮忍不住问道:“掌柜的,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了?他一个区区厨子,你不至于这样低三下四吧!你若有难处可以跟二人说,我爹跟祁阳郡郡丞很熟。”
“两位公子,您是客人,来这吃饭我欢迎,但你若是敢诋毁中一,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啊?”原本眉飞色舞的陈玉亮和张全亭瞬间就闭嘴了,不知道这到底为什么。
李羡阳缓缓起身,拿过来一百两银子,都是整锭的元宝。
“二位,拿着吧!一共一百两,加上你的医药费,不少了吧?”
两位公子互相看了看,然后僵硬的笑了笑:“够了……够了。”
“好,壮儿,给他们算算账吧!”
徐壮点头,数了数桌子上的菜。
“二位客官,你们一共点了十道菜,最便宜的是一两银子,最贵的是五两银子,共计一百二十两。”徐壮一本正经的道。
“多少???”听到这个数字,陈玉亮猛地跳起来。
“一百二十两。”
“你……你们敲诈啊!我吃一顿饭吃了一百二十两银子?”
这些银子都够他去花楼找十个美姬了,也难免陈玉亮会炸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百花楼最贵的菜也就一两银子,你们……你们这是敲诈。”
徐壮很淡定的解释:“你可别乱说啊,我们醉香楼寻常菜品的价格最贵也就是一两银子,但你俩点菜的时候也说了,要最贵的,所以,我给您上的都是最贵的。”
陈玉亮:“……”
“这不可能!”
徐路不知内幕,尚处在懵逼之中。
“你给我看看菜谱!”
“好,壮儿,带他去看看!”李羡阳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样子。
徐壮点头,带着他们两个来到连廊墙面悬挂的木牌。
“好好看清楚了,这十道菜是我店的珍品,价格也是最高的。”
徐路看到墙上的菜谱木牌,也傻眼了。
这墙上何时多了一个菜谱木牌?
那桌子上的菜不就是寻常菜品吗,跟木牌上的完全对不上啊。
徐路心明眼亮,只是疑惑了一会,他便明白了。
“对!这便是我店的珍藏菜品。”
徐路当即跟着说道。
陈玉亮看了眼木牌上菜品的价格,整个人都好了。
“哎呀,我说陈玉亮,你这家大业大的,总不会连顿名贵菜品都吃不起吧?”李羡阳继续在旁边吹耳旁风。
陈玉亮两人明显感觉自己被坑了,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碍于颜面不好说什么,只能咬着牙付账。
“行……行吧,那结账吧!”
在他看来,这家店菜的味道确实不错,可也不能这么贵呀!简直离谱!
“徐掌柜,我有个问题。”张全亭不比陈玉亮,他可没这么容易咽下这口气。
“客官您请讲。”徐路很客气。
“你家菜为何这么贵?”
“因为好吃、美味,公子可以看到,我这酒楼三层,每日都是人满为患,一位难求的的状态,今日若非中一带你进来,你想吃都没位置呀!试问,我家的菜品,你可在其他酒楼吃过?”徐路问。
张全亭嘴角抽了抽:“那也不至于这么贵呀!”
“还有包厢费啊,你不知道吧,您吃饭的包厢也是收费的,只不过掌柜的都给你算在菜品里了,所以才未单独记账。”李羡阳补充道。
“还有我们的服务,比如门口那向您问好的俏丫鬟,问一次怎么着也得五百文……差不多。”徐壮跟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