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阳觉得自己被陷害了。
可是官府的人为何要陷害自己呢。
难道是没给他们“上税?”故意来找茬?
也是,自己这个店开的太匆忙了,以至于忽略了跟这些地方官搞好关系的步骤。
见李羡阳和徐路二人被带走,躲在暗处的崔元发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刘太守这人能处,只要银子给到位,他是真办事呀!
现在人已经被带走,接下来便等着他查封醉香楼了。
徐路、李羡阳,你们两个想跟我斗,还是太嫩了点!
……
长明郡太守衙门。
太守刘墉坐在堂间,李羡阳三人齐齐跪地。
刘墉扫了一眼三人,一个掌柜,一个厨子,还有一个管闲事的女子。
只是这女子看着有些眼熟。
因为是跟李羡阳出来,所以黄凌芷的妆容与往日不同,刘墉见她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一时竟未认得出来。
“啪!”一声惊堂木响起,刘墉言辞冷冽道:“台下何人!报上名来!”
“草民徐路,乃是醉香楼的掌柜。”
“我叫李羡阳,醉香楼厨子。”
黄凌芷轻轻抬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刘太守,你好大的官架子。”
“放肆!你个贱女,敢如此跟太守大人说话!”快班捕快居高临下,怒目圆睁。
黄凌芷抬头那一刻,刘墉眼睛都直了,这女子真是越看越耐看,若是在稍稍打扮打扮,定是倾国倾城的那种。
这犯人抓的不亏,这个女犯人,比他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极品。
“咳咳,武捕快,给这位女子赐座。”
“大人……这……”
“赐座!”
“遵命!”捕快搬上来一把椅子。
黄凌芷还以为刘墉认出他来了,便稍稍松了口气。
刘墉撇了眼李羡阳和徐路,用着审问的语气问道:“你们二人说说吧,是如何在鱼中下毒的,又下的什么毒?为何下毒?”
徐路急忙跪地喊冤:“太守大人啊!我冤枉啊!我真的没下毒啊!我也不知道那兵爷为何忽然就中毒了。”
“胡言!你不知道,难道我知道?你们醉香楼这段日子如此红火,这么多客人,你还要下毒,你这是要毒死多少人啊?嗯?简直足罪无可恕!抓紧认罪,还可少吃些苦头。”刘墉咄咄逼人道。
徐路哪见过这等场面,他就是一个普通掌柜,这醉香楼都不是他的,这就犯了杀人罪了?
这也忒冤了。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羡阳撇着嘴。
“好,都不认罪是吧?给我拖下去!先打四十大板!”刘墉喝了一口茶水,一点不着急。
“等一下,刘太守,我可以证明他们没有下毒,下毒这事,我建议你还要细细严查。”黄凌芷不慌不忙的道。
“哟,小美人,你这是在质疑本官的断案能力吗?”刘墉色眯眯的盯着她。
黄凌芷一听这话,勃然大怒:“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本小姐说话!刘墉,你信不信我让我爹砍了你的头!”
李羡阳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就是偷笑。
完了,这刘大守的小命怕是不保了。
刘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美人还挺泼辣,本官告诉你,就算你爹是刺史大人!也不能把怎样!在这长明郡,我就是天!”
黄凌芷有些无语,原来他竟然不认得自己。
“刘墉,恭喜你,你猜对了,我便是我爹就是刺史大人!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好好彻查此案,否则我杀了你!”黄凌芷俏脸带着愤怒,牙关咬的紧紧的。
区区一个郡守,竟敢如此放肆。
刘墉又仔细看了看黄凌芷,是有些脸熟,但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大人!休得听此女胡言!刺史大人的女儿乃是大家闺秀,哪能如此泼辣。”捕快在一旁提醒道。
刘墉皱了皱眉头:“先把她带到后院去!我先将这二人定罪。”
“我看谁敢动我!”黄凌芷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匕首银光闪闪,柄端还刻着一个清晰的“黄”字。
“刘墉,你且看看这匕首,是否认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