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好。」
雷大鸣愣了一下,猛地转头看向他:「我还以为你会拦着我。」
江白的声音很轻:「杀了这些人,村子里剩下的,都是我们的线人。」
「他们住在深山里,不可能对周围的矿场一点都不知道。」
「这跟任务不冲突。」
雷大鸣看着他,知道这家伙只是给动手找了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真要说理由,其实很简单。
他们都是军人,是沈飞一手带出来的南国利剑,看见这种事,还能忍住,那才真他娘的有鬼了。
雷大鸣咧了咧嘴:「那还等啥。」
「干!」
下一秒,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分开。
雷大鸣绕左。
江白往右。
没有口令。
也没有多余交流。
广场上,疤脸男人还在说话,并且枪口重新擡起来,又点向了人群中的另一个老人。
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压抑的哭声。
疤脸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所有人看见枪口时的恐惧怕,享受自己一句话,就能让上百号人发抖的滋味。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广场边缘的一盏油灯轻轻晃了一下。
下一秒。
雷大鸣和江白同时开枪。
砰!
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
广场左侧两个武装分子身体猛地一顿,连枪都没来得及擡,人已经倒了下去。
整个广场瞬间乱了。
蹲在地上的村民尖叫着趴下,有人抱住孩子,有人把脑袋死死埋进土里,有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
可那些武装分子反应更慢。
他们刚才还在拿枪指着老百姓立威,根本没想到,黑暗里会突然有人开枪。
砰!
砰!
又是两枪。
站在水槽旁边的武装分子刚转过头,胸口就炸开一片血花,整个人撞翻了身后的木桶。
另一个想往人群里退,还没迈出第二步,就被江白一枪打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