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旺?
水渠?
江白听到这两个词,眼神微微一动。
他好像想起来了。
十几年前,那时候国内条件也不算好,可还是派了一批工程人员过来,在阿富国山里挖渠、修坝、架桥。
这老头如果年轻时真在那边干过活,会几句华夏话,倒也说得通。
雷大鸣也愣了一下,忍不住低声嘀咕:「还真让零号说着了。」
「这鬼地方,真能碰上会说华夏话的。」
江白没接这句话,看着老头,枪口微微压低问:「这些人是谁?」
老头顺着江白的目光,看向地上那些尸体。
尤其看到那几个人左臂上的黑布白月时,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黑..黑月军...」
黑月军。
听到这个名字,雷大鸣和江白对视了一眼。
他们没出过国。
但不代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部队里的时事学习、内部演示文稿、新闻讲评,隔三差五就会提到阿富国。
毛熊在这里打了这么多年,山里各种武装、部族、宗教势力、走私团伙搅在一起,早就不是单纯的战场了。
黑月军,
圣战组织的分支。
江白看着老头,继续问:「他们为什么杀人?」
老头看了一眼那个还跪在孩子尸体旁边的女人,眼神里闪过一种说不出的悲哀:「他们来要人...去给他们挖矿...」
「一开始给的价钱很高.....可是去的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矿?
雷大鸣和江白几乎同时看向了对方。
沈飞把他们扔下来,要找的就是这条线。
矿。
矿路。
矿场背后的大老板。
没想到刚落地第一晚,阴差阳错的就找到了一座矿场。
雷大鸣立刻看向老头:「矿场在哪?」
老头摇头:「不知道。」
雷大鸣皱眉,江白擡手拦住他,转头看向老头:「我们是华夏来的,做矿石生意。」
「只是打听渠道,我们不跟黑月军合作。」
老头看了看江白,又看了看雷大鸣。
做矿石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