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看到周围的公安们,一阵阵的恍惚。
「这还是现实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呵呵,你放心,你不敢梦这么大快人心的场面....别看我,我也不敢!」
「谁见过十三行掌柜这副样子?」
「我反正没见过。」
「以前一个个多威风啊,出门有人让路,吃饭有人敬酒。」
「现在也知道跪了?」
「活该。」
「这些年,他们干的那些事,枪毙十回都不冤。」
围观群众在警戒线外,也开始小声议论。
「那个是不是药行的掌柜?」
「是他,我见过。」
「那个戴眼镜的是不是帐房行的?」
「十三行这是怎么了?」
「公安今天真动十三行了?」
「别乱说,小声点。」
「那白布下面到底是什么?」
「谁知道啊。」
一个年轻公安看了一圈,忽然压低声音问道:「童子行的廖启盛呢?」
「怎么还没抓来?」
「那位沈先生不是一个人去了?」
「一个人真能行吗?」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下。
他们知道沈飞厉害。
可童子行毕竟是十三行里最阴的一口。
廖启盛能藏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准备。
更何况,沈飞身边只带了一个老王。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警铃声。
呜——
所有人同时擡头。
一辆吉普警车,直接停在警戒线外。
车门打开。
沈飞第一个下车。
他身上的西装还算整齐,脸上没有血,表情也看不出任何波澜,就像只是出去走了一趟。
杜长河和马卫民立刻快步上前,挺直身体:「报告零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