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南国利剑集训基地。
训练场边,一排仓库门口。
十三个人刚结束一轮对抗训练,一个个身上都是泥,脸上也花得不像样,正坐在屋檐下歇气。
雷大鸣把头盔往旁边一扔,咕咚咕咚灌了半壶水,抹了把嘴:「我说,郑宝昌那孙子,到底还能不能找着?」
周红旗靠在门框上,喘着粗气:「你问谁呢?问我?我连刚才谁从后面踹我一脚都没看清。」
何林低头擦着火箭筒训练弹上的泥,闷声道:「是我。」
周红旗一愣,扭头看他:「你小子踹我干什么?」
何林还是那副老实样:「你挡我射界了。」
周红旗:「.....」
你他娘说得还挺有道理。
雷大鸣乐了:「老周,别叫唤了,刚才你那机枪阵地架得跟摆摊似的,人何林不踹你踹谁?」
江白坐在一旁,慢悠悠擦着眼镜上的泥点:「他那不叫机枪阵地。」
「那叫给敌人提供固定靶位。」
周红旗脸一黑:「江白,你一天不损人能死啊?」
江白戴上眼镜,淡淡道:「不会死,但会憋得难受。」
雷大鸣拍着大腿笑道,「你这嘴是真缺德,但要是说别人的时候,感觉还挺爽的!」
江白瞥他一眼:「你也别笑,刚才突击的时候你冲得最快,死得也最快。」
雷大鸣不说话了,笑容转移到了其他人脸上。
沉默片刻,
向南开口说道,「郑宝昌跑到国外去了,肯定没那么好找。」
雷大鸣哼了一声:「不好找也得找,清溪河那边死了那么多人,还有二十多个兄弟截了肢。」
「这孙子要是真在国外逍遥快活,我晚上睡觉都觉得膈应。」
这话一出,仓库门口的气氛沉了下来。
赵石头坐在最边上,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划著名什么。
江白低头看了一眼。
是地图。
虽然只有几条线,但能看出来,是东南亚那一片的轮廓。
雷大鸣也凑过去看:「石头,你画啥呢?」
赵石头头也不擡:「他要跑,路线不会太多。」
雷大鸣一愣:「你知道他在哪?」
赵石头摇头:「不知道。」
雷大鸣翻了个白眼:「那你画这么认真?」
赵石头淡淡道:「等知道了,就用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