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穿过大厅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张赌桌旁的目光,全都还落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那个年轻华夏人。
太稳了。
从一块钱赢到接近十万,对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这不是普通赌客。
更不像单纯运气好。
荷官一路穿过侧门,进入员工信道。
信道里灯光昏暗,地毯厚重,把脚步声吞得很干净。
他快步来到电梯前,刷卡,上楼。
五楼。
这里已经不是普通赌客能来的地方。
电梯门一开,门口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便同时看了过来。
荷官刚迈出一步,其中一人已经伸手拦住他:「站住。」
荷官连忙低头:「我有急事,要见老板。」
保镖皱眉:「老板正在陪重要客人。」
荷官额头上的汗更多了:「真的是急事,楼下出事了。」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冷声道:「什么事?」
荷官压低声音:「有人在骰宝桌,连续押中点数。」
保镖脸色没什么变化。
赌场里赢几把,不算稀奇。
荷官咬牙补了一句:「从一块钱开始,现在快十万了,而且他带着整张桌子的人一起赢。」
这句话落下,保镖眼神终于变了。
「等着,我去通报。」
他说完,推门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间极尽奢华的私人赌厅。
房间很大,灯光却不刺眼,水晶吊灯垂在头顶,金色墙饰映着红色地毯,空气里全是雪茄、烈酒和女人身上香水混出来的味道。
中央摆着一张二十一点赌桌。
赌桌旁坐着三个人。
主位上,是金象宫真正的老板,纳伦。
四十多岁,身材不高,穿着一件白色丝绸衬衫,领口敞着,胸前挂着金链子,手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
他靠在椅背上,怀里倚着一个暹罗女人。
女人肩上只披着一层薄纱,纤细的手指正替他夹着雪茄,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杯沿轻轻送到他嘴边。
旁边几个年轻女人围在赌桌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