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鸣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破口大骂:「总教官也特娘的太欺负人了吧。」
「一等功还没捂热呢,就翻脸不认人....这分明是亲阎王啊!」
因为酒精还没退下去,手指头不听使唤,越急越乱。
「别骂了,省点力气吧。」
江白声音低沉的说:「楼下至少有两个排的武警,还有几辆警车封了路口。」
「他们上楼很快,咱们要是再磨蹭三十秒,就得在被窝里被生擒。」
雷大鸣虽然嘴上骂得欢,但动作一点不慢。
「生擒老子?做梦去吧!」
「江白,咱们从广告牌往下跳,那儿是个死角。」
「喝酒归喝酒,老子早就把这附近的格局摸透了!」
.......
隔壁房间是另一种画风。
顾准作为狙击组的成员,心理素质稳得吓人。
他没去窗边看,而是迅速把自己和周红旗床上的被子揉乱,摆成有人睡觉的假象。
然后,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在饭桌上随手顺来的牙签,插进了房门的锁眼。
「红旗,把灯打开。」
周红旗正准备开门,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开灯?」
「那不是告诉他们咱在屋里吗?」
「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们在屋里。」顾准指了指卫生间上方的通风口,「开着灯,门锁死,他们破门需要时间,这几秒钟够咱们爬出去了。」
「记住,落地之后往荔枝林钻,那儿没灯,武警的包围圈还没扎紧。」
两人配合的非常默契,迅速消失在通风管道的阴影里。
......
其他房间。
「这也太欺负人了!刚立了功,酒都没醒呢就抓人!」
一名战士虽然嘴里抱怨,但衣服已经穿得利落:「教官这哪是训练,这是成心看咱笑话。」
「行了,少说两句,你要是被警察抓了,那才真成了全军区的笑话!」另一人直接掀开了天花板的扣板:「往上爬,去五楼,跟上面的人汇合,人多主意多!」
「汇合个屁...」那人忍不住骂道,「教官说了,最多两人,你要是违反规定,那不是要被淘汰?」
「听我的...从另外一边跳下去!」
「五楼不高,摔不死人...只要能进旁边的山里,我们就能活!」
.......
一时间,整栋七层小楼像是被捅了窝的蜂巢。
有人试图强冲楼梯间,有人在窗台边缘荡秋千,还有人干脆钻进了垃圾道,想要来个出其不意。
而此时,
在五楼最东边的单间里,赵石头展现了什么叫真正的顶级猎食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