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岩刚走出去,门外等候的城主府护卫,一名自称余泰阶的黑铠护卫并六名刀斧手,立刻跟上来。此时,演武场那挂满武器盾牌的大理石壁上,一排排的火炬已经被点燃,其光焰正于风中不停跃动;分立四周的1.5米(请自行换算成尺)来高的石制火盆上,烈焰正冲天而起,发出噼啪的声音。而演武场的中央,马术比武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因时间的关系,观众们几乎已经换了一轮,所以人们热情不减,看台上依旧是呼声震天。
“吴岩,在你昏迷不醒之时,大小姐已经代替了你,以神秘人的身份亲自下场比武。此时她应该已经取得了胜利。”一名身穿镂空虎纹铠甲,身材精瘦的城主贴身护卫沉声对吴岩说道,“大小姐说了,她想和你堂堂正正地决一胜负,叫你一会在冠军挑战赛中不必手下留情。此外,大小姐已经将流火带走,唯独留下了逐影。她命你好生照顾,不得怠慢。”
“我知道了。”吴岩边点头边往前走,发现他们还跟着,便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大小姐怕你临阵借故逃脱,所以叫我跟着你。”余泰阶沉吟着说道,“吴岩,你的伤势如何?不碍事吧?”
吴岩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自己除了左右手受伤,肩膀被长枪蹭破了皮之外,其实并无大碍,至于被楚天行击中的背部,更是不痛不痒浑若无事。如此确认了一遍,吴岩开口道:“我没事,完全可以上场一战。”
“如此甚好。”余泰阶及后面几个汉子们都松了一口气。
吴岩记挂着自己的妹妹,于是快步来到了看台上的摊位处。陈府护卫们见他要找人,就问找谁说要帮忙,吴岩简单地说了,他们听完就散了开去。吴岩快速地在大小摊位间穿梭,借着灯笼摇曳的火光,追寻她们三人的身影。他不确定她们会不会在小吃摊从白天逛到现在,但吴岩心里很清楚:谁要是想等人或找人都会来这里。小孩子夜里没由来的哭闹,天一亮就会忘记了。所以吴岩也不十分在意今晨的事,只是今日大家明明都在会场里,却一直没好好说上几句话,这点让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当然还有一点,那却是吴岩不愿意去想的。寓言里,巫术师喜欢用些预言蛊惑世人,使其徬徨失措作茧自缚,最终应了预言走向覆灭。楚天行的话,吴岩将其归入了这一类。
“你们瓦伦帝国可能要完蛋了……”人声鼎沸中,这句话好像幽魂般在吴岩脑海里唤醒。
当当当——附近的塔楼上传来了钟声。喧闹中,苦寻无果的吴岩抬头往下看去,那戴着面罩的“神秘人”已经胜出,此刻她正高举长枪绕场地接受观众的欢呼。吴岩见状不免有点懊悔,他应该看看陈静有何能耐的,这女人绝不是可以轻视的对手。吴岩边步下台阶,边看着场下的人,一时间不由得愣在原地,陈静为下场打架而剪了头发。
身旁,一个男子跟他的同伴们说道:“最后的挑战赛快开始了,不知道吴家的那小子能不能继续保持记录呢?”
“我觉得这次点悬。我敢打赌,这个神秘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另一名男子说道。
“你不说废话吗?先不说城主府的人都围着他转,就只看那匹来去如风的马儿,都不会有谁觉得此人会是等闲之辈。”
“那你说说看,这人到底是谁?”
“有这样的武艺,除了城主府的大公子陈烨还能是谁。”
“不可能!陈大公子还在山上修筑卫城。哪有空参加比武。”
……
陈静已经退场,赛场主事正在宣布胜者,并预告即将到来的冠军赛。陈府的护卫向吴岩这边聚集,都说没有找打那三个女孩。众人在那里支吾一阵之后,那个黑铠护卫边开口道:“吴岩,你一会下场比赛。你认识的人自然会看见,到那时就好办了。”
吴岩心想也是,于是就往走下台阶,沿着为巡逻武夫预留的通道向东边走去。
“哥哥!哥哥!这里,我们在这!”吴欣的话从右侧台阶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