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怜爱的样貌,也偏偏有人吃腻了他这样的口味,挑了个弱柳扶风的类型来改善伙食。
“十天前,叶宁远说去B市出差,出个屁,他是特意带上那小三去那里给他办画展的,要不是他,就凭那小三没钱没势的,要爬出云端少说也得花他七八九年,”柳寻细长的手指捏起酒杯上的柠檬Tian了Tian,接着往下说,“不过他说车祸真没骗你,嗬,他也不是全在撒谎。”
秦时雨皱眉瞪了他一眼。车祸是真,可惜其他的一切都成了假的了。
“那小三被吓着了自然是哭了个梨花带雨,叶宁远心一疼就多留了一晚,用他的身体好好安We_i了一番命大没死的小三!”
秦时雨越听,那心就越是冷了几分,一想到他整晚和容磊在床上翻滚,回家却压在他的身上进进出出,他甚至不知道是该恶心还是该赞叹他精力旺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不想说当年瞎了眼怎么会选了叶宁远,当年,他们也是从蜜里调油的热恋过来的,后来虽不再热烈,但依旧恩爱,连午后依偎在阳台发呆晒太阳都觉得是幸福的,那股傻劲全在当初。
“有一次我看到他脖子上有个红色的痕迹,还以为是天热他揪痧揪的,那小三那么早就向我示威了,你说我怎么能那么缺心眼呢。”秦时雨笑着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比哭还难看的悲伤,柳寻伸手搂住他的肩膀,白白的手指挡住他的双眼,不让外人看见他流泪的样子。
“不是我想打击你,这几天他都在小三那里。你要放手我支持你,你要继续我绝不故意破坏,所以你得自己拿主意。”柳寻轻言低语,姿态自然而亲近。
秦时雨把头放在柳寻的肩膀上靠了一会儿,然后收拾好情绪抬起头,眼圈依旧红红的。
“柳寻……”秦时雨刚要开口说什么,就感觉到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他下意识转过身,殊不料……
一只手有力地掌控住他的后脑勺,男人的气息扑鼻侵袭,一个凶猛热情的吻随之而来。
柳寻显然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给惊呆了,根本忘了出手相助他可怜的伙伴。
“唔……”秦时雨挣扎无用,抡起拳头狠命地砸向对方宽厚的脊背,却换来更深的深吻,强劲的舌头纠缠住他的舌,不让他有丝毫的逃离,像是要把人完全吞进肚子里。
一吻毕,秦时雨连眼都花了,拼命汲取完氧气,这才发狠从吧台椅子上跳下来,抡拳砸向突然强吻他的男人。
“时雨!”柳寻急忙伸手抓住了秦时雨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大冒险,抱歉!”立于身前面对他的拳头岿然不动的男人足足比一米七八的秦时雨高了半个多头,全身上下散发着疏离的气质和冷傲霸气,就连一句抱歉也说得毫无诚意。
管你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有人会在公众场合这样强吻一个陌生同Xi_ng吗?秦时雨恼羞成怒,对方却已经转身离开,而他的拳头还被柳寻抓着,一时间,这几天累积的不甘和委屈统统爆发了出来,他怒不可遏地冲柳寻吼道:“你干什么拦着我?”
“你惹不起他!”柳寻怏怏地笑,松开手。
“什么人?”秦时雨瞟了一眼那人离去的方向,面带怒意。
“呃……很强的人!”柳寻顿了顿,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
秦时雨怒气熏心,喝了酒之后的整张脸都是通红的。
“乖,把火气先压压,等那劈腿的人渣回来找你时再卯足了劲狠狠削他!”柳寻好心好意地安抚了他。
第4章 决定 …
叶宁远吃定了秦时雨离不开他,他们相处了太久,秦时雨有多爱他那是铭刻在心里的。
任谁和谁朝夕相处七八个年头,都敢像他一样拍着X_io_ng脯保证说我了解他比他更甚。
从容磊那儿出来的时候,容磊拉着他的手,一边说着“你还是回去哄哄他吧”一边一脸舍不得你离开的
小模样,让叶宁远很受用。
其实,以前他从没有打算背着秦时雨在外头偷吃,他深信自己是爱秦时雨的,即便是现在,谁也撼动不了秦时雨在他心头的地位,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叶宁远总觉得生活中少了些激情,不知不觉中,他和秦时雨之间的相处就变得温温吞吞起来,像极了老夫老妻,而没有了曾经在一起的疯狂热烈,再加上秦时雨自从当上了推理小说家之后经常没日没夜地赶稿,把他晾在一旁……
第一次见到容磊的时候也是这小孩主动靠近他的,他也不知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容磊小猫一样怯弱又乖巧的样子正巧合了他的胃口。
和容磊不同,秦时雨在他面前甚至是高傲的,以前是书生,现在是作家,那骨子里总有些文人的傲骨,两个人吵起架来,也能真动了手,打疼了也不管,滚倒在床上纠缠一来二去,气也就消了,这滋味好是好,可在外头高高在上的叶宁远在床上也一样有强烈的征服感,所以每回看着容磊在他身下辗转迎合,尖叫呻吟甚至哭泣着求饶的时候,他都觉得满足。
回家的途中,叶宁远去花店买了一束黄玫瑰,还是容磊那孩子提醒他的,这花代表了道歉。
回去好好赔个不是,再把他拖到床上好好疼爱一下,这事兴许就这么过去了,秦时雨在床上最容易妥协,他很笃定。
当叶宁远捧着花打开家门的时候,秦时雨正拿着电话站在窗边打电话,见他进来,嘴角逸出一丝冷笑,继而继续说着电话。
“妈,你再和爸好好说说,让他好好保重身体,你也是。”
“我知道爸不愿意见到我,今年过年还是不回去了。”
“……”
挂了电话,秦时雨站在原地看着窗外发了会儿怔,他妈妈刚才在电话里问他“真的改不了了吗?你要喜欢女孩子多好。”
每回通话妈都会问的问题,改不了了,秦时雨笑了笑,就算不是他身后的这个人,他也改不了了。
叶宁远放下花束,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伸臂温柔抱住他。
秦时雨轻轻一挣,从他怀里滑了出来,抬腿就往卧室走,叶宁远看他还在生气也没敢多话,只是一步不落地跟了过去。
一进卧室,叶宁远的眸子倏地一缩,恶狠狠地一把抓住了秦时雨的肩膀,气得嘴唇都有些颤了,“小雨,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秦时雨冷笑,毫不留恋地拿开肩膀上的手,指指卧室里的东西,说道,“一边是你的,一边是我的,我收拾好了,是你走还是我走你说个话,房产证上的名字随时可以划掉一个。”
叶宁远看着分立两处的行李,近乎哀求地看着秦时雨,他以为这几天足够他冷静了,没想到等他回来,看到的却是这么个局面。
秦时雨看着他此刻一脸扭曲的模样,面无表情地开口,话语冰冷,字字抨击。
“叶宁远,这几天我仔仔细细地想清楚了,是人总会犯错,我们彼此承诺过永不背叛没错,可你若只是一时昏了头玩了一夜或许我也许还能说服自己接受,就算我心里再怎么恶心再怎么不情愿。可你别把我秦时雨当成傻子,你和容磊搞了一年,怎么能有脸回来再躺在我的身边抱着我说爱我,被我撞破真相你留下我一个人,你怎么还能那么理所当然地在他那里抱了五天的温香软玉。我是天天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