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骨子里那点诡异的小自尊在闹腾。
容晋拉过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嘴唇,双眼微眯地又添了句,“不过你睡我的人我是要睡回来的。”
秦时雨牙齿咬得咯咯响,暗恨,我睡你你睡我到头来不全是我半死不活地变成一滩烂泥么。
吃了饭,秦时雨打电话给柳寻,提示关机,他以为柳寻又跑回B市了,因为这人只要一回B市就关机,于是他又打了电话给严尉一想问问情况,谁知道严尉一也关机,这下,秦时雨Mo不着头脑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柳寻在不在家。”想来想去觉得心里莫名地有点慌,秦时雨觉得得去看看,别是那人想不开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没在身边,真要有事发生他必然会后悔得要死。
“我送你去。”容晋说着也跟着他一块儿起床了。
秦时雨套上毛衣看了他一眼,奇怪地问道,“你还不用去公司吗?已经在家呆了一上午了。”
容晋不在意地弯了弯嘴角,戏谑地说,“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要听我的,我又不用听别人的。”
秦时雨囧了一下。
他稍稍有些担心“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会不会印证在容晋的那些手下身上。
路上
容晋想起长得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柳寻,忽然有点好奇,遂侧目问秦时雨,“柳寻是做什么的?看起来终日无所事事。”
“珠宝设计师。”
“……”容晋的脸色变了好几变,看起来很出彩,把秦时雨看乐了,呵呵笑道,“你很惊讶?”
容晋很是无语地点头承认,“很惊讶。”
他完全没把柳寻往那方面想过,那个人看起来冰冰冷冷的,还隐约有点神经质,不过神经质可能正可以用来激发创意也说不准,容晋沉默着说服自己。
“其实他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以前和尉一发神经闹别扭,二话不说拿着护照就跑到欧洲去了,结果在比利时的酒吧遇见一个神经兮兮的老娘娘腔,非要让他跟自己学珠宝设计,可能是脑电波都很诡异的两人神经比较对搭,他还真学了,学完很久才知道那人是皇家设计学院的教授,欧洲有名的珠宝设计大师帕洛尔·克莱恩。”
“这真是……”容晋想说点总结的话,结果没说却又无语地笑了。
“他完成一份活就够他颓废很久了,和我这种在电脑前敲键盘敲得几天几夜没得睡的没法比。”秦时雨哀怨状叹气。
容晋揽过他在他额头上蹭了蹭,不无体贴地道,“不辛苦也没关系,你可以尽情地睡我的床睡我的人。”
秦时雨无言地掀起眼皮子斜了他一眼。
到柳寻家楼下,秦时雨等容晋停好车,两人便一起上了楼。
秦时雨拿出备用钥匙刚想开门,门却砰地一下发出巨响,把秦时雨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倒退了一步,还没等他回神,紧接着第二记撞门声又轰然响起,整个门被震得摇晃,甚至可以看到墙上的灰尘都震飞了起来。
“柳寻,我他妈受够你了,你非得折磨我才开心是不是?我受够了,受够了!你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严尉一怒吼的声音透过几乎被震碎的门传出来,秦时雨头皮发麻,感觉里面是出了大事。
第38章 多爱 …
“嗬,你终于忍耐不了?很好,忍不住就散,散伙!”
秦时雨很少听到柳寻这样的大吼,一边想着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一边手忙脚乱地把钥匙插进锁眼里,可是搅动半天居然打不开。
容晋在后面拉了他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旁,然后,一脚朝着锁的位置踢了上去,锁头哐当一下从门上掉了下来。
秦时雨目瞪口呆地看着容晋的脚,后者却淡定地收回脚,看了他一眼道,“门锁本来就坏了。”
秦时雨推门进去的时候,正看见严尉一一记重拳直接砸在柳寻的左脸上,狠,也恨,柳寻猛地往后退了两步,重心不稳摔坐在地板
上,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站起来二话不说站起来就冲严尉一挥拳,严尉一怒火攻心,利落地握住霍霍生风的拳头,强压着他倒退着撞在墙上。
见严尉一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秦时雨也不敢再震惊了,跑上去抓住严尉一的手腕厉喝,“尉一,你发什么神经,就柳寻这样的经得起你的拳头么!”
严尉一紧绷着脸咬着牙转过头看着秦时雨。
秦时雨一看,愣了。
靠,严尉一的脸太惨不忍睹,他再扭头去看柳寻,就刚才那一拳打肿了半边脸,相比较起来已经比严尉一好看太多了。
严尉一是特种部队里好几年练出来的,不管擒拿对抗还是一招制敌都是一把好手,他真要揍柳寻,柳寻连他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就得囫囵着挨揍,现在看起来明显是他在让着柳寻,估计也就是被逼急了才忍不住揍人。
“好了好了,你们消停会儿,尉一,你留这儿,柳寻,给我滚进来!”命令完了,秦时雨朝容晋看了一眼,见他点头表示了解情况,这才拎着柳寻的衣服把他拖进房间。
“说说发生什么事了?”一进房间,秦时雨把柳寻往床上一扔,靠着衣柜皱眉看着他。柳寻脸色Yin沉地喘着气,刚想说话,刚被揍了一拳的地方疼得他面孔扭曲,狠抽凉气。
“你也知道疼,看看尉一那张脸,你到底怎么他了?”
柳寻烦躁地用手不停地揉头发,说得话断断续续不连不贯的,秦时雨也就听了个大概,关于严尉一那婚事是他爸定的,严尉一硬是没答应,之所以和柳寻说要结婚是因为眼前这人收不了心跟他,严尉一也就想刺激他一下逼他回去,谁知道柳寻压根没心没肺,连被他带回去了留身边了也没发现那是假的,伤好了还想走,严尉一一气之下说这婚非结不可了,柳寻扔下一句话,爱结就结去吧,拍拍屁股走人,回头还在这儿过得舒坦,严尉一千里迢迢追来,柳寻还让他滚,于是两个人的怒火熊熊地烧着烧着就动手了……
秦时雨叹了口气,走到柳寻身旁,伸手把他本来就很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低声像是自言自语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啊,闹那么久还不够?”
柳寻不吭声。
直到秦时雨打开房门走出去他也没吭声,一个人闷着坐在床沿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时雨出来的时候,容晋正和严尉一在阳台上说话,容晋走过来,压低声音问他这就要走?秦时雨无奈地点点头,“没办法,让他们自己解决,反正打架那股气也过了。”
他们走的时候,秦时雨看到严尉一顶着一张原本很硬朗现在很搞笑的脸一转身进了房间,不禁又想叹气又想笑。
“你刚和尉一说什么了?”秦时雨坐上车,边扣安全带边问容晋。
容晋诡异地勾了勾唇角,吊足了他的胃口才认真地道:“我劝他,再忍不住也不能揍老婆。”
秦时雨先还觉得有理,随即忽然回过神来眉毛一扬,斜睨着容晋,Yin恻恻地问,“那我也成老婆了?我先说我可介意这词用我身上。”
“那换一个?”
“换个!响亮点的。”
“……老婆婆。”
“呵,那你老的时候是老公公?”
“嗯?那应该是了。”
“那你年轻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