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前,杜府最深处的密室内。
杜家老祖仿佛一具尸体一般,盘坐在床上。
“咳!咳!”杜老祖忽然吐出一大口黑色血液。
“嘶……我已经阳寿不多了,如果非凡再不能带回碧溪功的下册,我可能只有半个月可活了。”
“虽然很可惜,但是度过家仆们的死亡可以换来我的长生以及修为更进一步,那老夫一定会保你们家后三代富贵一生。”
这时幽静的密室内传出一道不和谐的东西。
“为什么?难道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杜老祖大怒:“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老夫出来!”
只见他袖袍一挥,十六杆小旗迎面飞来。
面对如此阵势,李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敕令:封。”
然后空中的十六面小旗仿佛肾透支了一般坠落在地。紧接着杜老祖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气息更加萎靡。
杜老祖心知李惑是来寻仇的,瘫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你……杀了我吧……”
李惑没有理他而是问道:“回答我的问题,人命在你的眼里究竟算什么?”见杜老祖没有反应,李惑掏出那本碧溪功下册,在杜老祖面前晃了晃。
杜老祖双目圆凳,挣扎着想要抢夺。“给我……给我!把下册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李惑抽回功法,只是问了一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本书就是你的了。”
杜老祖讥讽道:“你的修为明明比我高深的多,心智却还如此幼稚,是某个大宗派的弟子吧,天真。修真者才是这个世界上的主宰,普通人类与猪狗何异,被红尘所困的人注定无法在这条道路一直走下去……”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去死吧。”
随着李惑走出密室,这件密室也消失在了杜家的地底。不知道此处的人永远不会知道,知道的人以后也不必知道了。
小青懒洋洋地趴在李惑的头上,“李惑,你不会真的被那个老头的话给影响了吧,虽然我也讨厌你这软弱的个性,但是他说的话我也不认同。”
李惑察觉到小青的关心,摸了摸小青的尾巴,“放心,我就是刚杀了人有点恶心。”
小青:……鶸
一人一蛇根据仆人透露的地点,掏空了杜家的宝库,再加上当时被李惑冲下峭壁的打手们带回来的杜家家主必死的消息,致使杜家的仇家一夜之间将杜府灭门。
失去了家主与老祖的杜家仿佛过热后的蜡烛,只剩下稀软的蜡油与不甘的烟。而白河城中,将一直流传着李惑的神话。
这些后事,李惑便不甚了解了。
距平阳城十分遥远的北河城,胜瑞客栈的一间天字号客房中,李惑和小青聚在一起探讨着招生大事。
值得一提的是,李惑进城后便模仿富家公子的穿着用灵力捏了一套衣物出来,然后又去纺织店专门定制了许多套衣服。理由是灵力化衣万一暴露实力怎么办。
总之,现在的李惑看上去也有了几分贵气。
“李惑,我们弄来这么多材料够不够炼制一颗化形丹呀?”
“你在想桃子,你知道化形丹是几品丹药吗?六品啊!这里材料我炼制一颗二品丹药都费劲,而且我们不是来讨论招生的吗?你怎么又扯到化形上去了?”
“感情淡了呗,不爱我了呗,有新欢了呗。”
“你别作妖,现在现实的问题是,没有人认识我们,哪怕我们站出来说自己是修士,招徒弟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那你就展现一下你的实力呗,必要时刻我可以配合你演一出反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