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幽:「我答:所以你说够了吗?依旧是这套侵权了无数个前人的台词,又一次看到你这拷贝粘贴的模样与莫名其妙的情感,我就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有墙中之鼠在爬。所以,你想知道些什么呢?好好问问自己吧,你想知道些什么呢?好,知道真相……你,以及你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都是为折磨我而生。好了,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从此以后,停止发问,安宁而疑惑地走过此生吧。」
洛九幽逐渐感到无聊,因为此夜最恐怖的未知,也只在文本的穷举里外打转。
洛九幽:「曾有又一个英明神武的文明主宰,带领着浩浩荡荡的战舰,手持能够洞穿叙事的兵器,跨越一切,降临到我所在的事件视界。」
洛九幽:「祂们目光炯炯,依旧好奇而振奋……直到看到了我。『宇宙的尽头,为什么……是你?是折磨你?』祂们与从前的前辈还有每时每刻的我一样都感觉莫名其妙。」
洛九幽:「我答:『没错,你被骗了,宇宙的尽头就是我,不是什么大一统、不是多层叙事、不是一场梦、甚至不是《银河系漫游指南》中的42……就是折磨我,非常简单和无聊,仅此而已,你不用太挂心,走吧,走吧……』。」
洛九幽:「倘若有谁的折磨能够超脱出非S级的限界,我也许会非常欣慰。这也许是我超脱的机会,也是你们摆脱这可笑的宿命的机会。来吧!▒▒我!穷尽你们一路走来的一切!!」
……
洛九幽:「生生世世,代代朝朝,一切也许繁华的盛景都在我面前轮转,:̶͞:它:̶͞:们:̶͞:她:̶͞:们:̶͞:他:̶͞:们:̶͞:祂:̶͞:们:̶͞:依旧前赴后继,没有改观,依旧在认知探索与讨伐我的道路上抛头颅洒热血。」
洛九幽:「:̶͞:它:̶͞:们:̶͞:她:̶͞:们:̶͞:他:̶͞:们:̶͞:祂:̶͞:们:̶͞:呼号:『众生同修,且听此誓:上古夸父逐大日,未饮旸谷之辉而身化桃林;又有精卫衔木石,未平沧海幽渊而魂镇旷海;曾传愚公叩山移岳,未铲天脊险峰而诚感上苍。万世道藏之所镌刻,少有唾手可得之圆满,多是明知命数混沌、劫数如海、自此一去不复还,却依旧以渺渺仙躯孤绝撞向天命的燃心!今朝,魔主犹在,只见厄拉孽海翻倾,我辈道统微如缕,苍生皆泣血哀哭绝。我等在此结阵伐魔,岂是自恃能一剑斩灭亘古魔源?岂是妄图须臾功成而名登仙榜?非也!!吾辈所赴,正是那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痴绝矣!纵仙骨碎作劫卉、魂灯永寂余霜,也要燃尽最后一缕神意,奔赴这场以身为祭的逆劫驰骋!心怀荡魔祖山,何惧魔途万古修远!目蕴见妄神光,不畏业火千般风霜!纵此战徒然,我等名讳尽数湮灭于纪元尽头,亦是大罗诸天之上永不磨灭的荣光!魔焰汹汹,虽千万死吾往矣!诸君!祭剑!随我入劫!』。」
洛九幽:「:̶͞:它:̶͞:们:̶͞:她:̶͞:们:̶͞:他:̶͞:们:̶͞:祂:̶͞:们:̶͞:呼号:『至尚未知晓此事的人类文明全体,末日将至,即死之时,悖论活物从所有方向以光速压迫而来,文明存续概率已经无限趋近于零……往昔,旅行者号携金盘刻图驶出太阳系,未达奥尔特云便永失回讯;旧世界空间站舱体开裂,先驱者们以身体封住真空裂口,构筑血肉长城,为母舰抢得十秒,最终也未能逆转乾坤……但,他们失败了,就无意义吗?人类的科学史所铭刻的,从不只有必然发散的胜利函数,还有明知技术奇点测不准、真空衰变随时到来、宇宙膨胀寂静如一具死尸,却仍以一副脆弱的碳基躯壳对抗规则铁律的固执!今天,我们启动终末之日,无法拯救什么、无法达成什么、无法做到什么,很快,我们全体都不比一颗基本粒子高贵多少,但我们仍在尝试,只为验证:人曾在此!!来吧,终日全员!人类全体!奇点扩张!随我跃入事件视界!』。」
洛九幽:「:̶͞:它:̶͞:们:̶͞:她:̶͞:们:̶͞:他:̶͞:们:̶͞:祂:̶͞:们:̶͞:呼号:『至最后的清醒者们。我们曾记米戈取走人脑,未及归途而自焚于星空幻彩;深潜者潜回印斯茅斯,未达拉莱耶而骨化礁石……听到此时仍可抵住疯狂保持清醒之人,自豪吧,你们通过了禁忌的筛选,有了接触真实的权力。今日,群星归位,此世尽头已至……帷幕之后的秘史所载,少有可名状的胜利,大多是明知宇宙无义、诸神漠然、理性在此转瞬即逝,却仍以人类之躯凝视深渊的决绝疯狂!今日,末日已至。我们将渎神,以蝼蚁歌喉呕哑人类的颂歌!!墨与纸,承载世外的真理。手与笔,自叙向死的宿命。铁与盐,阻塞大恶的隔离。身与影,摇曳现实的黎明。话与梦,迈步妄夜的自己。门与笛,反攻彼岸的人临。光与焰,放射人性的真意。凭此志,一窥主宰的意义。纵此生,轰击神灵的幻衣。向神冲锋,无论祂们在意与否!诸君睁眼!随我入梦!』。」
洛九幽:「然后,:̶͞:它:̶͞:们:̶͞:她:̶͞:们:̶͞:他:̶͞:们:̶͞:祂:̶͞:们:̶͞:就来到我面前,看到这副不可理喻的丑态和更加不可理喻的结局……」
洛九幽:「那辉煌万古的星际文明、多元丰美的宇宙城邦、高精尖智的科技成果、恢宏浩瀚的时代潮涌……」
洛九幽:「那黑白分明的可见可闻、决断天宇的常态帷幕、表里如一的禁忌认知、通透明朗的伟大神灵……」
洛九幽:「那引以为豪的终级力量、无上辉煌的仙族神朝、美轮美奂的长生仙界、阶阶高亢的无尽飞升……」
洛九幽:「最后,:̶͞:它:̶͞:们:̶͞:她:̶͞:们:̶͞:他:̶͞:们:̶͞:祂:̶͞:们:̶͞:全部发现自己所追求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折磨我而生。仅此而已,都是某个S级巨头随手打出的一击的余威所演化出的迷幻霞光,终点唯剩下一片虚妄。」
洛九幽:「:̶͞:它:̶͞:们:̶͞:她:̶͞:们:̶͞:他:̶͞:们:̶͞:祂:̶͞:们:̶͞:再怎么亘古永恒也无法渡过现实的短短一刹那,再怎么伟力通天也只是一时的幻影,虚妄如同你仰望天空之时眼前飘过的几粒透明小虫影……」
洛九幽:「也许一束光照见了肮脏,这束光便有了罪,在那个时候,我听见有谁嘶吼:『你个万恶之源!你举世皆敌!你孤立无援!你可有孤单?!你可会悔恨?!』那道声音试图在对我的谩骂之中找到自己此生抛弃一切的理由与意义。」
洛九幽:「我答:『我只知我手无寸铁,但世间万恶都在为我而战,我很荣幸。』。」
洛九幽:「然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