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成沉思了一下,猛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个人来,暗地责怪自己怎么把这个人名人给忘了。
龙溪河北岸虽然交通不行,但是北岸却有不少名人的,最少在北岸或镇上是名人。龙福村的魏家三杰是名人之一。所谓的龙家三杰就是龙福村第一个名校大学生魏新学,龙福村第一个包工头魏新呈,龙福村第一个万元户魏新春。
魏家三杰在村里最大影响力的是魏新呈,因为北岸十多个自然村里,基本上都有跟着他进城赚钱的人。如果他回来接这个工程,相信北岸所有人都会支持他,有那么多人支持,镇里肯定得考虑的。
他说:“龙哥,不要找那些老家伙,我联系一个人,找他也许机会更大。”
“什么人?”戴贵龙疑惑。
范思成将魏家三杰的事说了一遍,戴贵龙听后点了点头说:“你的意思是让魏新呈去把工程接下来?你知不知道,无论是修路还是搭桥还是盖楼,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接的,得有资质才能接的。他连一个公司都没有,怎么接工程?再说,如果他能拿下,又怎么可能给我们?”
“我知道,他没资质,安达路桥有资质啊,回头把他聘进安达,那他就是代表安达公司了,问题不就解决了吗?”范思成笑说。
“这样的人,只怕不会愿意给我们打工吧。”戴贵龙还是有疑虑。
“放心,他会愿意的。拿工程我没办法,连说话都没机会。但是,劝一个人加入安达我还是有办法的,这事我来办。”范思成自信的说道。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戴贵龙笑说。
一个人,要获得别人的认可,要获得别人的尊重,要获得别人的信任,说一车皮的话,也不抵做一件事。戴贵龙疼自己的妹妹,妹妹喜欢的人他也爱屋及乌了,对范思成也就笑脸相迎的,多方关照的,范思成很清楚这都是因为戴乐婷的原故。所以,如果要获得戴贵龙的彻底认可,必须表现自己的能力。
这是一表现能力的机会,范思成不会放过的。
“我相信不会让你失望的。”范思成微笑说。
“嗯,我相信婷婷的眼光。”戴贵龙扫视了一下范思成说,“我也看好你,但是,仕途路上荆棘遍地,想要有成就,时刻都要小心在意,看前面,也要看脚下。”
“龙哥说远了,不如我们去找点吃的吧。”范思成很开心,这是自己人才说的话。
“好,找点农家菜吃吃,听说这里有不少好吃的。”哥俩下了楼,到旁边的豆腐店里要了几个真正的农家菜吃喝起来。
次日,范思成请了假,悄悄和魏新明去了石城市。
晚上,龙福村的名人魏新呈跟着范思成回到龙乡市,戴贵龙设宴招待他们三人。饭后,自然是休闲娱乐一条龙了,范思成和魏新明都很局促,魏新呈倒是玩的很开心,有点如鱼得水一般,看来这个包工头在城里也不仅仅是搬砖砌墙,生活也是很丰富的。
酒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有了酒这东西,即使刚认识的人,一顿酒下来,也会成为老朋友。开始时魏新呈并不把堂哥魏新明,及范思成这个小辈的建议并不放在心上,但第二天酒醒后,他对范思成就另眼相看了。因为,这些年都只有他把别人喝倒,昨晚竟然范思成这小子喝倒了,他很是佩服。
“范思成,想不到龙源还有这么能喝的人,竟然把我给喝倒了,厉害。”吃早餐的时候,魏新呈对范思成说。
“新呈,范主任厉害的不是喝酒,而点石成金的点子,你这小子赚了几块钱就把祠堂都忘了,把老家都忘了是不是?你太少关心咱村里了,自己富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的带着大家一起富。”魏新明给魏新呈一通骂。
“咳…咳,新明哥,这还有外人呢,能不能给我点面子?”魏新呈侧身靠近魏新明说。
魏家在龙福村是大姓,魏家村的人口占整个龙福三分一强。但是,在这么大一条村子里,魏新呈谁都不怕,就对魏新明有几分怯意。
“思成不是外人,他是我们北岸三村的亲人,再说,你要面子话,就该为村里干点事。”魏新明说。
“新明哥,我现在的建筑队,一个北岸之外的人都没,那怕是我可以请到更便宜的小工,我都把咱北岸的人带,我这样做还不是为村里做点事啊。”魏新呈不爽的道。
“不够,你得向思成学习。”魏新明说。
“你倒是给我说说,他为北岸干了些什么,值得新明哥如此推崇。”魏新呈很不服气的道。
“他虽然才转业回来,但是干的事可不少了,比如修路……。”魏新明把范思成转业回来干后干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嗯,确实干了不少实事,但是他是干部,那都是他应该干的。”话虽然是这样说,但魏新呈看范思成的目光已不一样,多了几分敬意。
“现在也有一件你应该干的事,回去修路。”魏新明说。
“可是,新明哥,我并不懂修路啊,我只懂盖房子。”魏新呈说。
魏新明看了一眼范思成,该他出场了。
“新呈叔,你不懂没关系,你没资质也没关系。一切都不需要你操心,也不浪费你的时间,不耽误你现在的工程,你只需加入安达路桥公司挂一个项目经理的职,回村里说一声你要承包村里的路桥就行了。”范思成说。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帮人打工?然后给他拿工程?”魏新呈说。
“不是打工,是给自己干活。安达路桥的老板是贵龙集团的戴总,就是昨晚一起喝酒的那位。安达是家新公司,所以想要我们村的路桥工程,只是为了给团队练手。但是,因为一些私事,戴总不好亲自跑镇里的关系,所以想从下而上,先把村的关系跑出来。他是一个外人,我和新明叔也不好出面,要把村里的关系跑出来,得找你帮忙。”范思成说。
魏新呈看看范思成,又看看魏新明,然后说:“我还是不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也不是给村里人做好事啊,而且,我有什么好处?”
“安达路桥承诺,工程的利润将会全部投资北岸三村或捐助北岸三村,你如果帮助把工程拿下了,这就是你的功劳。”范思成顿了一下又继续说,“而且,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您现在带着这么大一队人马,做的全是二手三手工程,吃别人剩下的。你加入安达后,安达以后可以给你拿工程,你的队伍干的就是一手工程。一手和二手差别有多大,你心知肚明。”
“此话当真?”魏新呈两眼放光,这里面的差别太大了,二手工程就是吃点残渣,三手工程就是卖劳力,能做一手工程,那才是真正做工程。
“当然。”范思成肯定的说。
“好,听您的,我们下午回村,北岸路桥我保证拿下。”魏新呈果然是一个果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