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非让禇常和禇江周商量,反正她不去。
她别的都不错,唯独运气差得要死。
高中三年,每年元旦晚会班里都因为位置不够有一张站票,班里七十个人,她年年抽中,年年不用去看晚会。
关键这手气去买彩票和抽奖又从来没中过。
她后来能那么牛逼,那么冷静都是被破运气逼出来的。
运气太烂,只能拼实力,没别的捷径可走。
最后,禇常作为代表去抽签。
喜滋滋的抽了个“4”。
打开一看,禇非不想说话了。
1号房,青砖小楼,有装修好的卫生间。
2号房,青砖房,卫生间和洗澡房在屋外,也是独立、干净的。
3号房是个平房,估计,只有一间房间,对只来了一位嘉宾来说,不是问题。
重点来了!
4号房,是个木质小阁楼,一共有两层,下层住牲口,上层住人,典型的人与牲口和谐共处。
独立、干净的卫生间就别想了。
禇非的脸黑如锅底。
冯闯偷偷看了一眼禇非,怕她把憋死,正准备轻咳一声让她注意形象。
禇非就朝1号和2号房的主人走去。
“李先生、张先生,跟你们商量个事儿。”
李勤和张围自然也看过禇非那部分的直播,对她既欣赏又畏惧。
怕她提出什么棘手的问题,他们又碍于摄像头不好拒绝。
好歹是霍临峥的前妻,能嫁给霍临峥的人,能是省油的灯?
“禇小姐,你请说。”
“是这样的,我们4号房的洗漱环境稍微有些欠缺,我看了地图,我的房子跟你们的距离很近,到时候可能需要借你们的卫生间用一用。”
李勤和张围闻言都松了口气,不是换房子就好。
“没问题,没问题,随时都欢迎。”
“谢谢,到时候多有叨扰,还请你们见谅。”
“没有的事,大家出门在外,应该互相帮助,你千万别客气。”
冯闯见状发现他低估了禇非,“现在都各自回自己的房子吧。”
禇非拿了个最小的箱子,另外两个大箱子扔给禇常和禇江周解决。
禇常和禇江周一点都没觉得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