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非和禇江媛回到家时,禇强已经把目前有的公司和资产全梳理出来了。
连在不起眼的小地方开了家奶茶店都梳理出来了。
其中,固定的资产都分别是放在她、禇江媛、禇常和禇江周的名下。
可活动的资产则放在他和江梅雪的名下。
让禇非惊讶的是,禇常名下的固定资产居然是他们四人中最多的。
看来禇强真是吃了不会说话的亏,明明对四个孩子都挺一视同仁的,偏偏嘴笨,把关系弄得一团槽。
孩子觉得他不公平,他自己也觉得委屈。
禇非拿着那份沉甸甸的财务汇总,饶是口才很好的她也哑火了。
禇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穷习惯了,赚了钱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理财,就觉得房子比较有用。
你们以后真没钱了,好歹也有个地方住,还能卖一两套房子救急。”
禇非:“爸,你做得很好。你想好拿哪家公司来做实验了吗?”
“星耀吧。那家公司我去年刚收购的,主要是看中它以前上市公司的资历。但我没经验,管得不是很好。养了一年,公司还是半死不活的。”
“好的。具体的事项我们回头到书房谈。”禇非把目光放到禇家其他人身上,“如果你们想听,我和爸也可以在这里谈。”
禇江媛:“我想听。”
禇江周:“我也想听。”
禇常犹豫了一下,“我给你们倒水。”
江梅雪把禇常按在位置上,笑道:“你跟他们一起谈,添茶倒水的是我来。”
说着就走向了厨房。
禇非把星耀的资料单独翻出来,“这家公司当时你是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它本身是有不错的底子。
它的优点和缺点一样明显,它有一块好的林业用地无法变现,还有一块产权不明的土地让你无法开发。
要是把这两件事情给解决了,这个公司的盈亏好歹能做到平衡甚至小赚,不用再额外掏钱去养它。”
禇强连连点头,“产权不明的那块土地我之前想办法找人处理过,现在是属于一家市外做化工的厂子。厂子的负责人换了好几任,大家对这个事情不了解,怕惹事上身,承担不起责任,都不敢做主做产权转让。”
“砸钱了吗?”
禇强被他女儿简单粗暴的问题给弄懵了。
砸钱说得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