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着车穿梭在沉睡的殷城。
车外几乎没有声音。
静谧到让人害怕，同时又因为身边的人而安稳。
禇非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说道：“霍总，以后，我是说以后，你心里没有我了，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能放手，我一定会有尊严的放手。我这人死要面子，受不了别人不爱我了，我还死乞白赖的讨好。”
“我跟你的想法不一样，你要是不爱我，我会缠着你到你爱我为止。”
禇非哈哈大笑，“这个方法也不错。爱一个人，最大的目标是把人弄到手，要什么脸呢。”
“对。”
天光大亮时，两人到了城郊深山的山间别墅。
山里的气温更冷。
山上白茫茫的，银妆素裹，分外好看。
霍临峥把车停在院子里，带着禇非进入别墅。
“家政十分钟前刚走，我们先吃点东西，吃完休息，中午带你走走。”
禇非无语了，“请问，我们大半夜赶过来的意义在哪里？”
“我可以多见你几个小时。”
禇非敷衍地鼓了鼓掌，“霍总，你真棒！”
“这话你要是在床上说，我会更高兴！”
“你要走流氓的路，让流氓无路可走？”
霍临峥看她一脸认真求证的表情，朗声大笑，“禇非，你太好玩了！”
“谢谢夸奖！麻烦快点上早饭，我饿成狗了！”
霍临峥转身进厨房，把还热的面食、小包子和豆浆端到餐桌上。
禇非将两人的大衣挂在玄关，换了室内拖鞋，也跟了过去。
外面大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
这种感觉让两人心里又凭添了一份温暖。
禇非一边吃饭一边问，“霍总，有个问题想咨询一下你。”
“你说。”
“我昨天见了曲天歌，从她口中得知一些事情。你认为我以前天晚上的事把曲天赐解决掉的可能性大吗？”
霍临峥摇了摇头，“曲天赐是曲其江唯一的儿子，他那人又重男轻女。在他眼里，曲天歌是帮曲天赐解决麻烦的工具人，不是女儿。如果你的目标是曲天赐，最后的结果是曲天歌承担所有后果。”
禇非沉吟片刻，“你对他们了解更深，我暂时以你的意见为准。”
霍临峥唇边的笑意加深。
他很喜欢跟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