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会不会去跳江?18/24 章 · 2247 字

第20章

么谎都能扯,他们那个土匪窝,除了做饭的大娘,全是大老爷们,哪来的青梅竹马?还大翠,咋不叫翠花?

第38章

“书呆,”将军看沈牧抿着嘴,故意逗他,“你吃醋啊?”

沈牧脸上薄红未消,闻言又染新粉,“那……那到底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什么大翠小翠的,舅舅起个名都这么土,也就你会信,”将军笑着刮他的鼻子,“傻书呆。”

沈牧不服气,脱口道:“可当年我去边境给你送信,你就嫌弃我不好看,还要赶我走!”

将军:“……”

沈牧说完就后悔了,羞得站起来就想走,却被将军一把拉进了怀里。

“原来你很在意啊,”将军笑道,“还记了这么多年,生我气啊?”

沈牧不自然地撇过脸,“没有。”

将军捧着他的脸转过来,正色道:“肯定是误会!我的书呆最好看了!”想了想又觉得不够似的,又大声喊道:“我媳妇最好看了!”

沈牧急忙捂住他的嘴。

帐外,刚要来找将军的司徒峰一听,又气得甩甩袖子走了。

然而,没多久,将军自己来找他了。

将军一进营帐就左看右看,“什么大翠小翠的,在哪?我瞧瞧。”

司徒峰:“……在府里……”

“行了舅舅,别演了,你不累我都累。”将军打商量道,“以后别诓书呆了,要真把他吓跑了,我上哪去给您找外甥媳妇。”

“你……”司徒峰叹气道,“你怎么就非要个男人?!”

将军认真道:“舅舅,我是真喜欢他。”

司徒峰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你娘临终前,把这个交给了我,说等你以后娶了媳妇,把它送给你媳妇,希望你多子多福,儿孙满堂。可你现在……我怎么跟你娘交代啊?!”

将军打开木盒一看,里面是一个银白色的吊坠锁,上面刻了一个“福”字。

“怎么不能交代?”将军把锁拿出来,“给书呆不就好了。”

司徒峰气死了,“这是求子锁!”

将军无所谓道:“说不定书呆能生呢。”

司徒峰:“……”

将军拿了锁就跑,司徒峰在后面喊都喊不住,气得差点把营帐拆了。

将军跑去找沈牧,说这是平安锁,直接就挂他脖子上了,“我娘留给我媳妇的,你可收好了。”

沈牧有些懵,但也没多想,很宝贝地收了。

可将军不对劲了,夜里抱着他睡觉,总要MoMo这银锁,再去MoMo他肚子,还嘿嘿傻笑,问笑什么也不肯说。

两天后,众人开始拆营收帐,准备回京。

沈牧正在收拾东西,有守卫来报,李长屿要见他,说有事要告诉他。

李长屿已经被关在了囚车里,披头散发,一脸疲倦。

沈牧站在囚车前,问,“何事?”

李长屿抬起脸看着他。

沈牧一身白衣,斯文清秀,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如初见般撞进他眼底。

李长屿突然笑了,“沈子言,若当初是我赢了,现在的你,该是躺在我床上了。”

“不是,”沈牧平静道,“我会杀了你,然后自我了断。”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个自我了断,”李长屿笑着笑着又狰狞了脸,“那为什么司徒越可以?!他凭什么?!”

沈牧顿了顿,道:“凭他真心待我,却无所求。”

皇上对他好,是为了他的忠心;李长屿对他好,也是为了他的忠心,尽管这忠心之外,还夹要着几分思慕,可权势面前,他仍旧只是颗棋子。

惟有一人

,怕他冷,怕他闷,自己满头大汗还抱着他不撒手;惟有那人,会在大刀落下时挡在自己面前;也惟有那人,会在疯马狂奔,他人嘲弄之际,贴上自己的后背,告诉他,别怕……

他也曾想过那人要什么,可那人又傲又狂,不要名不要利,只会“书呆书呆”地喊着他……他还想,堂堂大虞将军,怎么傻乎乎的?

可是啊,傻着傻着,就傻进他心里了。

“真心?”李长屿冷笑道,“你们还真是'郎情妾意',够痴情啊……”他忽然捂着腹部剧烈地咳嗽起来,神情痛苦。

“你怎么了?”沈牧不自觉走过去看。

可他刚靠近囚车,李长屿骤然抽出了一把匕首,猛地刺向了他。

将军去沈牧帐里没找着人,听说他去见李长屿了,就找了过去。

他刚转过弯,就看见,李长屿拿着匕首,刺中了沈牧腹部。

“书呆!”

第39章

刹那间,全身的血似乎都往头上灌,将军额上青筋暴起,眼底都泛着猩红。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硬生生掰断了李长屿的手腕,又一把抱起了沈牧。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太医,要找太医,他的书呆受伤了,要找太医……

太医,太医在哪……

他发了狂似的抱着人跑着,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被剥离,天地之间惨白空荡。

像是空白到了尽头又生反扑,脑袋里骤然撞进七零八落的记忆片段,一幕又一幕,铺天盖地……

他看见,他的书呆白着一张脸问,司徒将军在哪?

将军,皇上有谕……

又似有千军万马,尘烟滚滚,书呆抓着他的手,坚定道,沈某愿与将军共进退……

又一转,书呆笑着说,将军,沈某新得了两坛陈年梨花酿……

他说,将军,沈某一介书生……

他说,司徒……

我怕你出事……

阿越……

“阿越,阿越……”将军脑袋胀得厉害,分不清回忆和现实,许久才从一片混乱中回过神来,听见沈牧在喊他。

沈牧双手握着匕首,血淋林的,手一松,匕首掉落,鲜血染红了白衣。

“书呆,别怕,”将军抱着他急匆匆地跑着,“不怕,我们去找太医……”

“阿越,我没事……”

“对,没事,”将军自言自语般喃喃道,“没事的……”

“只是硌疼了。”

“不疼,一会儿就不疼了,不……”将军终于愣愣地停了下来,茫然地看着沈牧,“硌……硌疼了?”

沈牧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是将军给他的求子锁,上面的”福“字还凹了一块。

“匕首扎锁上了,”沈牧解释道,“我只是被硌疼了。”他的锁本来挂在脖子上,但将军夜里又是Mo锁又是Mo他肚子的,还一脸傻笑,他心下疑惑,今早取下来仔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就随手放怀里了。

没想到,李长屿临死反扑,竟想要他的命。

更没想到,怀里的银锁恰好挡住了匕首。

将军仍然愣着,“那血……”

沈牧抬手给他看,“是手上的血沾上去了……”

将军像是突然被抽光了力气,直接就跪地上了。

“阿越,”沈牧看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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