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会不会去跳江?19/24 章 · 2278 字

第21章

着脸,心都发疼,“我没事……”

将军猛地搂紧了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有温热的液体淌在沈牧颈间。

“阿越……”沈牧抱紧了身上发颤的人。

将军哭了。

沈牧没见过将军哭。

谁也没见过。

兵临城下,命悬一线,将军从来流血不流泪,甚至还要骂那被吓哭了的新兵没出息。

那新兵大概打死都不会想到,他们凶神恶煞的将军,被一个书生染血的白缎衣吓哭了。

“是娘在保佑你……”将军埋着脸,哑着声说,“书呆,她一定也很喜欢你……”

沈牧点点头,轻声说,“嗯,那我要去谢谢伯母……”

将军张口就咬他脖子,“要叫娘!”

“嗯,”沈牧笑着说,“谢谢娘……”

第40章

沈牧的手被将军包成了粽子。

沈牧:“……其实伤口不深,不用包这么厚……”

“不行,”将军认真地绑着绷带,“你的手是用来写字的,马虎不得。”

沈牧:“可包成这样,我怎么写字?”

将军眼睛一瞪,“伤成这样你还想写字?!”

沈牧:……也不是很严重。

将军包好了又叮嘱人说,伤口不能沾到水,回去后记得勤换药。想了想又怕书呆不上心,还是自己跟他一起回沈府吧,省得这书呆还背着他偷偷写字,“让你跟我回将军府住你又不愿意……”

沈牧一愣,粽子似的手猛地拽住了将军的袖口。

将军急了,“书呆你别动啊,小心伤口裂开!”

沈牧紧紧地拽着袖口不肯放,眼底隐隐有水光,“你……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将军小心地拉着他的手握住,含笑道,“嗯,再想不起来,怕你跟人跑了……”

沈牧一把扑进他怀里,使劲地抱紧了他。

“阿越……”他把脸埋在他X_io_ng前,轻声喊着。

将军搂着他,应道:“我在……”

李长屿自杀了,用另一把匕首扎进了自己的X_io_ng膛。

将军没能亲自动手,一口气堵在X_io_ng口下不去,掘地三尺地找那给了李长屿匕首的人。

最后查出来,是刑部侍郎程端。

程端跪在将军面前,发着抖直磕头,说李长屿用藏在城外的一万两银子跟他换了两把匕首,说是怕有人要害他,用来防身的。

“将军饶命啊,小人真不知道他会如此丧心病狂,否则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陈端连连磕头求饶,“将军饶命啊……”

“这话你也信,脑子被狗吃了吗?!”将军火冒三丈,把人结结实实打了一顿,最后还是闻声赶来的沈牧拉住了他,说皇上已经下令将程端革职下狱了。

从长峰山回去后,将军隔三差五赖在沈府蹭吃蹭住,连将军府都不回了,气得司徒峰日日对着将军府后院的两棵树骂人。

又过了几日,陈檐处理完边境事务,风尘仆仆地回京了。

他一进将军府,司徒峰就痛心疾首地拉着他诉苦,说将军魂都叫那书生勾走了。

“那混小子现在家也不回了,整日跟人厮混,真是……唉!”他叹叹气又拉着陈檐说,“你回来了就好,你一向主意多,赶紧想想法子劝劝他……”

陈檐:“……大当家的……这件事……去北境前我就知道了……”

“什么?!”

陈檐顿了顿说,“其实我这次回来,还有个东西要还给司徒。”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司徒峰打开一看,是个小小的木头人,书生模样,像极了勾走他大外甥的那个。

只是,木头人上还沾了些血迹。

陈檐说,在北境时,将军每日都要把这木头人拿出来看好几遍,一边看一边傻笑,还嘀嘀咕咕地跟木头人说话。

将军重伤那日,人都不清醒了,手里还拽着木头人不放,口中断断续续地喊着“书呆……”

由于将军被刺伤后还硬撑了许久,导致失血过多,连军医都不确定他还能不能醒过来。

可将军撑过来了,在喃喃了几日几夜的“书呆”后,终于睁开了眼。

“可他不记得这几年的事了,”陈檐艰难道,“我知道大当家的您一直盼着他娶妻生子,所以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沈御史的事。我想了好几个月了,回来前我还在发愁。可昨日周烈跟我说,司徒还是跟沈御史好上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也好上了……”陈檐看着司徒峰道,“大当家的,我想明白了,他们拆不散的。”

“是沈御史把司徒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他……他是司徒的命……”

第41章

司徒峰心情复杂地看着将军跟陈檐两人盘腿勾脖地躺在地上打架。

将军:“敢藏老子东西?!找抽啊?!”

陈檐:“什么藏?!我是帮你保管!”

“保管个屁!老子的书呆差点就跑了!”

“跑了你不会追回来吗?反正你脸皮厚……啊!手脱臼了!”

司徒峰:“……”

算了算了,司徒峰想,这混小子从小就牛脾气,哪里是会听人劝的,更何况那人扎他心上,剜都剜不下来了。

随他吧。司徒峰懒得看两人打了,觉得还不如去马厩喂马,马甩蹄子都比这两人打得好看。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勒着陈檐脖子的将军,满是皱纹的脸上浮起了些许笑意。

二妹啊,阿越有人陪了………

将军和陈檐打得满头大汗,两人瘫在地上粗喘着气。

陈檐:“见色忘义……”

将军:“有意见啊?”

“你还真是不要脸得坦坦荡荡,”陈檐揉着胳膊坐起来,“不过,你那相好最近名声不太好啊,我这一路上听了不少人骂他,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将军面沉如水。

李长屿死了,可因他而起的流言蜚语却没有消散,甚至有人猜测,李长屿的死是沈牧杀人灭口。

将军简直想扯着那些人的领子一个个问,老子的书呆像那么Yin险的人吗?!瞎了你们的狗眼!

可别人要瞎想,他又怎么管得住?

他再着急上火,嘴也长在别人身上。

然而,几天后,程端的一纸供状堵住了悠悠众口。

他供述,信件是他帮李长屿伪造的,关于沈牧的背叛出卖也是李长屿胡编乱造的,更是他帮着散播开的。

他说,他收了李长屿很多银子,一时鬼迷心窍,悔不当初。

“是皇帝让他这么说的吧。”将军想,也只有皇帝能让程端主动揽下这么多罪责。

沈牧点点头,“皇上答应免他死罪,安置好他家人。”

将军翻了个身,看着葡萄架顶嘀咕道:“他对你还挺好的。”

葡萄架搭在沈牧的院子里。他白天不喜欢在屋里看书,将军知道后,就给他搭了这个葡萄架,架下放了张软榻。

他在榻上看书,将军搂着他的腰睡觉。

沈牧见将军有些不高兴,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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