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不想逆袭15
流光眨了眨眼,眼里含笑目光清澈,乖乖巧巧回应:“在呢姐姐。”
不论是清澈的目光还是叫起姐姐来自然熟稔的态度,看着都不太像有记忆的流光。
阮软疑惑于自己的疑惑,愣愣摇头表示没事后微微蹙眉低头扒拉了一口饭,以至于错过了流光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姐姐不要只吃饭,还有这个……”流光单手托脸夹了一筷子菜还没放到阮软碗里,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筷子突然松开,夹住的菜还没有落到桌子上,他的筷子已经一甩手飞到窗边。
玻璃被筷子穿出两个斜向下的圆洞,流光腿一伸站到阮软背后,擡手撑起一个五色的圆形屏障。
也就在屏障形成的下一秒,一道强大的灵力砸过来,轰碎了小半张墙和一整个窗。
墙灰碎石夹杂着玻璃碎片哗啦啦砸在屏障上,又哗啦啦落下,流光的目光完全冷了下来,盯着出现在碎石堆里的一老一少。
景家老祖身穿纹着景家家徽的黑袍,背手还算笔直地站着,景宥后面一步站着,脸上带着得意又有点狰狞的笑,像是电视剧里阴谋得逞的小人。
一筷子菜到底还是掉到了桌子上,阮软吃完了嘴里的菜,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站起来:“不知前辈驾临所为何事。”
流光挥手撤了自己的屏障,防备地看着对面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红光。
景家老祖单手抚了抚并不长的胡子,眉头皱起眼睛微眯:“练气六层,练气七层,倒是两个难得的天才。”
阮软转过身,擡眸看着景家祖孙两人,心里生出一丝警惕。
这个副时空存在灵力,自然有规则限制,练气期同筑基期的差距想要弥补上,不是一点两点本源之力可以解决的。
“练气七层!”景宥瞪眼不可置信了一声,接着满眼都是不甘和屈辱,“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居然……”
“宥小子,就是这个小子打伤了你?”景家老祖抚着胡子,像是俯视一只蝼蚁般高高在上地俯视流光。
“老祖宗,就是他,不过一个不知来历的野种,打伤我不说还对我们景家不敬,”景宥恶狠狠地指着流光,讲完又指向阮软,“还有她,她是陆家唯一的嫡系,除了她,我们景家就是玄门之首。”
“哟,看来是来者不善啊。”流光摩挲着自己的手指,掌心灵力汇聚,冷冷开口,“你们半夜来这里找茬,也不怕陆家报复。”
“老祖宗早就设了结界,陆流光,今天你们必死无疑。”景宥冷笑一声,自得起来,“天赋高又如何,区区练气期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跟筑基期比,何况老祖宗还是筑基四层,怪就怪你们不知收敛,得罪了我……景家。”
“老夫本不欲对两个如此天才想年轻人动手,可惜了……”景家老祖宗长长叹了一口气,身形突然一动,瞬移到流光面前,五指成爪猛地抓过去。
流光连忙擡手阻挡,可惜他只是练气七层,跟景家老祖宗差距甚大,匆忙形成的防御罩不过几秒便破碎开来,景家老祖一掌划过臂膀,留下五道鲜明的血迹。
“流光!”阮软瞳孔一缩,手还未擡便召唤出一根藤蔓狠狠砸向景家老祖,同时流光也反应飞开,另一只手运气灵力近身直接打在景家老祖胸腔处。
景家老祖受到威胁条件反射想倒退了两步,他大概没想到区区练气七层不仅可以阻挡自己的攻击,居然还能有余力对他释放攻击,站在原地呆愣了半秒,接着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什么。
“等一下!”景家老祖擡手形成一道防护罩轻松挡住阮软和流光的攻击,皱眉严肃盯着流光,“小子,你是我景家血脉?”
流光眉头一挑,阮软前进一步张开手挡在流光前面,不过刚伸手就被流光双手按着手臂压下,他安抚性地握住阮软的手,同时把人拉到自己身后,偏头对着自己肩上的伤口吹了一口气,这才掀起眼皮看景家老祖。
“老祖宗,你说什么?”景宥突然心头一跳,瞪大眼睛看向景家老祖。
“我不会认错,他必是我景家血脉,嫡系血脉。怎么,宥小子你不认识?莫非是图小子在外面的……”景家老祖很认真在揣测。
“怎么,景家就只有景图一个嫡系可以供你们揣测了?”流光冷笑一声,打断景家老祖无端的揣测,撚着自己的手指侧眸看景宥。
被打断的景家老祖肉眼可见地脸色变差,景宥紧紧夹着眉头死死盯着流光那张几乎无可挑剔的脸,还真给他盯出了一点熟悉感。
虽然过去了很多很多年,容貌变化十分大,但仔细端详还是勉强可以看出一点,毕竟容貌也是十年前景宥看景宴不爽的其中一个原因。
“你……你!是你!是你们!”想通以后,景宥心中窜出一股无名火,十年前那场玄清宴他莫名受的伤和无端失踪的景宴,还有几个月后陆家突然收养的孩子,一下子全部串联起来,景宥把指节捏得发白,气得手指直哆嗦,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景,宴。”
“是我。”流光嘴角的笑意加深,皮笑肉不笑地好似嘲讽。
嘲讽景宥十年前的狼狈和十年后的无知可笑。
想起玄门大比流光给自己的一击,想起那次围剿鬼修更甚至是十年前,景宥活像被打了一巴掌,脸上跟火烧似的。他从小看不起的废物,居然比他修炼地更快,实力更高。而他一无所觉。
景宥所有的面部神经都在抽抽,火气从胸腔直冲大脑,他想都没想,手里已经捏起火球越过景家老祖朝着流光面门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