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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多看了他几眼,“告诉你一件事,犯人吴杰在监狱过得很惨,每天被人bào揍得鼻青脸肿满身是伤,进了医院好了出来又被揍进去。我们狱警同志有心管也遏制不了狱友对他的敌意,奇了怪了,之前可没有这种情况,他们似乎也不是你的粉丝。怪哉。”\n
能指使得动监狱犯人群殴一人,大概只有黑道势力能办到。梁松影想到晏氏过去的黑道背景,不知这警察话里有几分试探。\n
霍景把他的沉默错当做别的东西,“恕我直言,梁先生同情他吗?”\n
“我既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又并非圣母之心。”\n
“哦,失礼。”\n
霍景离开后,响起敲门声,梁松影说了一声“进”后,门被推开,凌曼儿施施然走进来。梁松影半躺在chuáng上,神色比较消沉,却在一瞬间收拾好表情,抬头向她礼貌地笑笑。晏望霄则双手插兜站在窗边,目光投向梁松影,从没给过她一个正眼。\n
他的目光既深且沉。\n
给人一种压抑感。\n
凌曼儿观察这两位的神色,觉得不方便再呆下去了,便提出离开:“Lan,二少,时间不早,我要回家了,有空会再来看你。”\n
梁松影朝她挥手微笑,“拜拜。”\n
凌曼儿笑了笑,“拜拜。”\n
她出去时贴心地把门关上。\n
梁松影感觉晏望霄的眼神有点陌生,像一对jīng密的探测仪器扫视着,问他:“怎么了?”\n
晏望霄从口袋里抽出双手走到chuáng边,坐下,“你让他碰到你了?”\n
“他(她)?”\n
“那个叫吴杰的抢劫犯,他碰到你了?”\n
“碰到。被人拿刀搁脖子上,要是不碰到,我早跑了。不过你什么意思?”\n
晏望霄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可梁松影还没抓到他说话的重点。\n
“我当时太着急没留意一件事,但刚才听你说话,忽然想起来,你倒在地上的时候,衣衫有点不整。我问你,”晏望霄的目光完全冰冷,“他碰到你了?”\n
梁松影挑眉失笑,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想去撩撩他被刘海遮住的眼睛,却被晏望霄脸带厌恶地偏头躲开了,仿佛那是一根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梁松影抓了个空,“怎么?”他笑,笑容里首次露出很讽刺的意味,“一个男人失身,被qiáng/bào,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你觉得我很爱体面,所以就算真有其事,死也不会承认是吗?”\n
晏望霄眼睛死死盯住他,嘴唇发白,甚至有点颤抖,“这么说,你是打算承认吗?梁松影,我不要二手垃圾。”\n
梁松影瞳孔一缩,眼神露出不可思议。他睁大眼睛盯着晏望霄,两个人互相死死地盯着对方。直到梁松影伸手试着去碰晏望霄的脸,像证明什么,晏望霄偏头躲开,他再去碰。两个人玩着你追我躲的游戏,没有人说话,梁松影固执地一次次伸出手,速度渐快似不罢休,晏望霄本能地躲开,逐渐后退,见到梁松影的手又递过来,他无声地站起来退后几步。\n
梁松影原本靠枕而坐,起身起太急,人往前扑了一个空,坠向地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伸长手臂用掌心撑住地面,才没有摔下去。\n
而晏望霄想过去扶,脸色犹豫,动了动脚,最终没有走过去。他眼里满是痛苦,皱眉看着梁松影顿在那儿一会,才按住chuáng沿挣扎着撑起来。\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