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风报出自己的生辰八字后,那老道慢条斯理地问澄风:“澄小友想要算点什么呢?”
澄风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唐小婉倒是先开口了。
“姻缘!”
说完唐小婉悄悄看了澄风一眼,见他也没有反驳,便喜滋滋地看着老道人进行他那一套操作。
最后一次铜钱落下,老道人像上次一样袖口一甩,但这次没有把全部的铜钱罩住,有一枚铜钱被打飞,滴溜溜地滚进了一旁的青石板里。
老道人见此神色一变,但立马又换上往常那副笑脸。
捕捉到这一点的澄风此时也感到有些好笑,他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只当是这老道装模作样将自己演崩了。不由得出言激他:
“老先生,这个作何解啊?”
老道倒也不尴尬,还是那个不急不慢的样子。
“澄小友有所不知,这个推衍天机之事向来有着‘不疑卜,不重卜,不二卜’的说法。方才帮这位姑娘推算已是泄露了天机。寻常人还好,而澄小友看面相就知道是大气运之人,再去堪破天机自然是会收到一些反噬。”
澄风本来也没打算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结果,安慰了唐小婉几句,带着她继续往钱庄走去。
老道人笑眯眯地看着澄风和唐小婉进了钱庄,脸色大变,一脸凝重地迅速收拾起来自己的摊位,从青石板缝中寻出那枚铜钱,匆匆离开了此处。
临街的茶楼里,二楼雅间正端坐着两名男子,密切关注着窗外的情况。雅间的门被推开,老道士神色匆匆地进来,坐到桌边。
“陈道长。”桌边两人起身,向着老道士行了个礼。
老道士摆摆手,两人落座,其中一人有些着急地问道:“陈道长,事情怎么样了。”
老道士摇了摇头,不言不语。
那人见老道这个态度,更加急了,“陈道长,我花大价钱请你来,不是让你来跟我打哑谜的。事情你到底办好没有啊?我们无定门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老道人也不和他恼,从怀里取出一块红布抱着的物件,推到那人跟前。
“严大侠。”老道人朝着严无烟拱了拱手,“老道奉劝你一句,不管你与此人有何等仇怨,只要不是非得你死我活的死仇,还是趁早解了为妙。”
“哼,那小子到底是什么底细,莫不是连陈道长也怕了那小子?”
陈道士在桌子上虚点了几下,“严大侠,贫道近日也是多少听到了点风声,江湖上的风风雨雨也是知道个一二。无定门现在在为谁做事贫道也清楚。老道奉劝你一句,做事可以,别动唐家姑娘,也别自作主张碰这后面的事。”
“收钱办事可以,这后面的事,沾一点,无定门就得死。”
严无烟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冷哼一声,抓起桌子上的物什,气冲冲地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两人,两人相对无言,只是不停的添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