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唐稷也对周遭雇佣来的村民有些不放心,让手底下的人发赏钱的时候又逐一排查盘问了一通,不多时花老也去而复返。
“是无定门的人。”
唐稷脸色愈发凝重,澄风并不了解无定门是何来路,也不好此刻发问,只得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很快就把周围的人都盘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发了赏钱后就匆匆将他们遣散,众人领了足额的赏钱也是心满意足地离去。
澄风也上了马车,随唐稷一行人往山下行去。
马车内空间不大,但澄风并不在意这些,盘腿在车厢中坐下,开始闭目养神。纵使澄风体质再好,也不是铁打的。连续奔波了大半夜,多少还是有一些疲惫。
不多时,有人敲了敲澄风所在的车厢,澄风也睁开眼,外面有人给澄风送来一身衣服,澄风道过谢,心道这倒是有心了。澄风索性胡乱将长衫套在身上,遮挡住身上格格不入的动力甲。
“年轻人,师从何处,出身于何门何派啊。”马车前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在前面驾车的花老,澄风睁开双眼,有些事早晚都要去打听,他倒也不介意和花老聊聊。
“无门无派。”澄风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就刚刚提到的无定门,自己杜撰一个什么门派想来也不靠谱,只能如此回答。
“没有门派,总有师承吧。”花老一边驾车一边看似无心地问道。
“家师隐世已久,已不在江湖走动多年。”澄风撒了个小谎,如若自己无门无派,亦无师承,恐怕会引起花老的怀疑。
“哦……”花老点点头,这个说法倒是说得过去。江湖上倒是有不少厌倦了纷争选择隐世的高人,他年轻时跑江湖的时候也曾到处跑过,想寻一位为师。但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被世人所知。
难怪这小子身上全然不见自己熟识的招式,花老心中暗道。自己怎么说也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寻常江湖人士在他面前走不超过三招他就能认出对方来路。澄风不管是一举一动还是衣着装扮,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方才澄风斩出的那几剑,在他看来也是毫无章法可言,却偏偏剑剑直冲要害。
看不出根底,看不透门路,但澄风这么一解释,倒也符合自己印象里隐世高人的路数。可隐世高人避世多年,突然放出弟子出来行走江湖,怕不是江湖上要有什么大动静。
要变天了啊。
澄风不知道自己为了遮掩身份的一句谎话竟然起到了这么好的效果,不仅骗过了花老,甚至还为他脑补出来了一系列合情合理的理由。
“你临行前,令师有没有交代过你什么?”花老试探性问道,如果江湖上真有什么大变化,能提前知道只言片语就是再好不过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