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那手腕葱白,还很细,他一只手能握住她两只手。
虽然周靳这么说,但他是因为给她撑伞才被淋湿的,郝甜有些过意不去。
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纸,递给他,“你擦一下吧。”
纸巾递到他面前,周靳没接。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见她眼神似鹿,水雾水雾的,心一动,忽然凑近,笑容有些痞,“我看不到,你帮我擦呗?”
他凑的太近,鼻尖差点碰到她的脸,让郝甜好不自在。
她往后靠了靠,把纸塞给他,“你自己来。”
她说完就扭头看向窗外,周靳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只猫儿一样的耳尖,红的吓人。
周靳低笑,胸膛起伏,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你怎么这么好逗啊?”
郝甜瞪他一眼,但那双眼睛圆溜溜的,跟水似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
公交车到站,外边也没下雨了,郝甜背着书包下车,周靳也跟着下来。
走了几步,郝甜没忍住问:“你家也在附近吗?”
周靳顿了下,“嗯,不远,顺路。”
又顺路。
每次看见周靳,她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懵懵懂懂,又不敢深究。
郝甜没说话。
她家离公交站有两条横街的距离,平常三四分钟就能走完,但今天郝甜感觉这条路格外的长。
周靳就跟在她身后不远处走着,郝甜忽略掉身后的脚步,埋头往前走。
终于看见超市大门,她吸一口气跑过去。
冯丽云面色焦急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钥匙,看见她,脸上像松了口气一般:“怎么这么晚?伞也不带,爸爸去你学校找不到你,妈妈给你打电话都没接。”
郝甜一愣,“我没带手机。”
她垂眸,眼睛里难得的溢出了点光,“老师喊我到办公室布置作业。”
“没事,妈妈打电话给爸爸,说你回来了。”冯丽云帮她提过书包,似责备又似担心的点她,“下次出门记得带伞,有事晚回家要想办法跟家里说。”
“知道了。”
在进去之前,郝甜顿住脚,往后看。
昏暗的路灯下,男生一手插兜,眼眸黝黑,正看向这边。
郝甜收回目光,跟着冯丽云进去。
吃完饭,上楼拉了会小提琴,因为心不在焉,她平常拿来练手的小曲子,一段就错了好几个音。
郝甜有点烦,放下小提琴,拿了衣服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