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看了郝甜一眼,“你自己在家看店可以吗?”
郝甜点头,“可以。”
郝甜外婆家在南江下边的一个小山村里,八十公里的路程。
老人家年纪大了,冯丽云跟郝成业想把他们接进城住,但无奈两个老人不喜欢城里生活,也就作罢。
冯丽云这些年没少两头跑,遇到郝成业出差时,都是郝甜在看店。
“都十一月多了,下个周要考试了吧?”
通知是今天上午发的,班主任又在家长群里发,郝甜道,“嗯,小月考。”
冯丽云道,“不管是什么考试,都要好好复习,认认真真去应对,不要仗着自己成绩好就敷衍了事。”
兜兜转转一圈,她又开始说起成绩的事,郝甜就听着,不说话。
“算了,妈妈跟外婆说一声周末不回去了,你这两天在家好好复习,小提琴就先不要拉了,争取拿第一。”
瞧。
又是这样。
郝甜最不喜欢这个话题,她想反驳,但常年的乖巧又让她不知道怎么去开口。
第二天一大早,冯丽云就上来喊她起床,郝甜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闹钟。
6:55分。
吃过早饭,她被冯丽云催促上楼学习,郝甜坐在书桌前,翻出一张物理试卷在写,外边传来脚步声,虽然很轻微,但她还是听见了。
已经记不清是多少次了。
或许是第一的光环戴了太久,让他们忘了其实她也只是个普通人。
小腹在翻搅,不时传来阵阵疼痛。
郝甜合上课本,突然就很烦。
周一很快到来。
郝甜到学校的时候,班里只来了零星几个人,林淼淼是住宿生,这会坐在位置上边看书边吃早饭,看见她:“甜甜,你今天好早。”
平常郝甜都是六点四十左右来的,今天二十多就到了。
今天冯丽云专门送她过来的,为的就是让她能多出半个小时好好复习。
郝甜笑笑,放下包,拿出文言文,一边吃早饭,一边慢慢地翻着。
又过去十分钟,班里不少人都到了。
值日生开始搞清洁,王佳利踩着七点钟的早读铃声过来,让班里的同学搬桌子。
为了防止作弊,考试的时候都是要把桌子反转过来的,跟高考不同的是,桌肚子里的书不需要清空。
郝甜跟程然在8班考场。
到的时候,8班班主任还在讲台上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