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朗伸手碰了碰他,喊,“一会上外边玩儿去呗,恺子喊了老段他们。”
周靳扬起下巴,应了,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划过屏幕,整个人显得百无聊赖。
这段时间的一中是全年管理中最松的时候,校门口保安室的大叔们在这几天对进出学生都是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
只要不在他们眼皮底下打架斗殴,或是很傻、毕的大喊大叫说要逃课,人家压根儿懒得搭理。
讲台上王佳利还在继续讲,还点了这会几个贡献极大的出来,大力表扬。
其中一个就是周靳。
邻座的女生叽叽喳喳的又讨论起周靳那一伙人来,声音虽放的很小声,在吵闹中也不算明显。
但郝甜就是听见了。
她们从他颜值到成绩,从身材再到体能,仿佛说不完说不尽似的,乐此不疲。
到最后居然连他儿子都整出来了。
说什么周靳基因这么好,以后谁当他对象有多幸福,前面的都还挺正常,说着说着就慢慢变了。
特别是最后一句。
“那周靳这样的,造人怕不是只需要一个晚上吧?”
郝甜在写作业,闻言手一抖,墨水在本子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线,直接在整齐的字迹中脱颖而出。
旁边许橙在跟后桌李航聊着什么,突然哈哈大笑,“我说你,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能讲这种话,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许橙一边回身,一边抹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惊奇的哎一声,“甜甜,你发烧了?怎么脸突然这么红?”
她说话的时候把手探过来,碰郝甜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没发烧啊……”
“……”
郝甜尴尬的拉下她的手,低呐了句,“没事。”
她只是听到了一些。
难以言喻的虎狼之词。
她埋头继续写作业。
但这回多少有点心不在焉。
这个会开到七点半,外边已经有班级把班旗扛出来,在一楼列队,王佳利看了眼时间,挥挥手放人。
教室瞬间犹如炸锅的菜市场。
晚会是在学校的体育场开的,节目表排到将近十点,刚入场那会热热闹闹的,晚会还未过半,环形观众席上座位已经空了大半。
一班倒是还好,学生们都比较老实,一圈看下来,算是在场人员最多的班级。
许橙不知道哪儿拿来一包大薯条,咔嚓咔嚓的咬着,嘎嘣脆,吃着还不忘问她,“甜甜,吃吗?”
郝甜摇摇头,虽然她家是开超市的,但受冯丽云影响,她不是很喜欢这种东西。
“今年的晚会真没劲儿。”李春梅叹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