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年级各个班的学生叫苦连天,竞赛班的甚至连苦都不能喊,每天就是埋头在题海里,拼命做题。
写完课堂作业,郝甜摸了摸头发,还带着冰凉的水汽,时间已经很晚,冯丽云已经睡着,她不想吵到妈妈睡觉。
索性就抽出竞赛题,继续做题。
写着写着,眼皮子开始打架,眼前的数学字符开始变幻成一个个带着影子的魔咒,晦涩难懂。
郝甜揉着眼儿,把笔放下,脑袋趴下去。
她就眯一会儿。
几分钟就好。
——
南江的十一月中旬很冷。
妖风阵阵,带着空气里的水汽,刺人的很。
早读下课,照常很热闹。
教室前门走动的人一向很多,大门开开合合,冷风呼呼吹进来,让人脑壳发疼。
郝甜昏昏沉沉的,头疼欲裂。
鼻子像是被人堵住,整个人都很萎靡。
许橙注意到她不对劲儿,伸手贴过来,担心道,“甜甜,不舒服啊?”
郝甜嗯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
“吃早餐没?”
“吃过了。”今天上午冯丽云煮了粥,但郝甜没什么胃口,见她状态不好,冯丽云还特地到隔壁药店给她买了感冒药。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劲儿上来了,这会她感觉整个人又累又困。
“你趴着睡一会吧,一会上课我再喊你。”许橙看了看课表,又说了句什么。
后面那句话郝甜没听见,有气无力的应,她就趴到桌子上,眼睛闭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郝甜再次醒来的时候,教室里已经空了。
她愣神好一会,恍恍惚惚地,才意识到现在是在上体育课。
旁边有一张被课本压住的纸条。
郝甜抽出来看。
[甜甜好好睡一会儿,我帮你跟体育老师说啦!]
是许橙的字迹。
郝甜心口暖洋洋的,她把纸条折起来,放进笔盒子的夹层里。
一班门窗紧闭,安静的很,但其他班级老师讲课的声音还是能够传进来,脑袋还是晕的,她有些渴,拿起放到桌角的保温杯,伸手旋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