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提起自己的儿子,已经没有当年的痛彻心扉与生不如死了,如今只剩无尽的想念,所以别的老头老太太怕老、怕死,她不怕,因为越老,说明能越快下去见宋宋了,她对那一天充满了期待。
宋宋的意外离世,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如果不是宋宋意外离世,易木D不会随丁置去云南抓盗猎份子疤爷,更不会因此与毒贩们有了瓜葛以至于如今生死未卜。
你问易木D有过后悔吗?
有!曾经后悔过被丁置卷入进这黑暗的世界里,每天过着刀悬在脖子上的日子,想念家里的一切,包括富女士,包括听澜和孩子们,还有他的那群狐朋狗友。
但在真正融入这个世界之后,在真正了解丁置以及其他的缉毒警察为这个事业而做出的巨大牺牲时,他被震撼、被触动了,自己的那些小情小爱似乎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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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木D也不无聊,他天生就是吃喝玩乐的主儿,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他有钱,性格开朗,人又随和,对职驳哪切┫率粲执蠓降貌坏昧耍芸炀陀职驳哪切┦窒旅
混熟了。
丁置也没想到易木D会适应得那么快,但又怕他玩得太得意忘形,故而在联系时,特意提醒
:“你别玩太过了,职彩歉鋈司荒敲春煤!
“没糊弄他,他好吃好喝的招待我,那么多兄弟围着我叫易哥,我高兴啊。”易木D对丁置没好话,偶尔电话联系上时,总要刺激他几句。
丁置一如既往地沉默,话很少,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易木D以为他要挂了电话之际,他忽然开口
:“想办法,把我带进职驳耐哦永铩!
丁置曾经跟的毒贩已落网,这几年,他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接触职驳暮诵耐哦印O衷诤貌蝗菀装岩啄D弄进去了,但是看着易木D总是吊儿郎当的模样,丁置心里着急,不天天盯着他,怕他不干正事。
丁置倒是从来不担心易木D会被职彩章颍裨蛞膊换岱研陌阉矗皇桥滤乃疾辉谡律稀
易木D轻笑道:“把你弄进来做什么?当我小弟吗?那你先叫我一声易哥来听听。”
他说完,便能感觉到丁置皱着眉头那阴沉的表情,心里好极了,真待丁置要开口教训他时,他忽而又正经说道
:“职蚕衷谥皇前才盼以谡獯糇牛竺婵赡芑岣壹讣艺幕崴芾恚暇刮以谡夥矫嬗械憔椤5嬲婕暗蕉酒贰⒁约昂投酒废喙氐娜嗽保桓龆济唤樯芨胰鲜丁SΩ檬窃诳佳榛蛘吖鄄煳遥咛逡嗑
,能不能通过他的考验,说不准。”
丁置道:“他生性多疑,自然不会那么快就跟你透露他的家底。你想办法,先把我弄进去,最好不要跟你有牵扯的部门。”
易木D还是没有直接答应他的这个要求,只说道:“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职舱獗叩那榭觯掖蟾琶艘桓龅祝碌牟荡蠖嗍钦模芯瓢桑迮剖遥崴频甑龋灿幸恍┛蟛诳ⅲ褂屑缸枭剑械淖械呐馇皇呛茉谝庹庑K嬲纳饽愣模一峋】觳槭邓闹贫境诘奈恢茫约罢馓跸呱希饕某稍倍加心男U饬礁鋈耍憧梢哉胰讼裙鄄煲幌拢桓鍪强笠悼⒐镜母涸鹑烁裆Aθ剩褂幸桓鍪瞧迮乒莸母涸鹑思⑴蟆!币啄D也还不能确定这两人的真实身份,但是跟那些小弟们的聊天中,知道是职沧钪厥右沧钋捉娜恕6胰柿芾淼目笠倒荆泻艽蟮目刹僮骺占洹
“行,我知道了。”
易木D始终没有答应丁置的要求,他已入虎穴,那就一个人应付,不必把丁置再牵扯进来,至少保证一个人的安全。
挂了电话,便换了另外一张手机卡,来这个边境小城后专门补办的。
昨晚跟那帮人喝了点酒,其实现在还有些头疼,躺在床上时,不由有些想舒听澜,想她在做什么呢,带着孩子们在森洲过得好不好?想必很好,
有那个男人在。
他们分开时,他说了一些很难听的重话,不知她是否会记恨。
他想,记恨也好啊,总归是记住他的,比忘了他强。
其实他也没有去想从前两人相处的点滴,只是想到她的名字,想到她的容貌,他的内心便有一份安宁感,让他在这个危险境地里能够保持清醒。
也不是没想过跟她联系,她的手机号码他烂熟于心,但每每敲出那一行数字时,他便又默默地一个一个删除,不想给她惹麻烦,也不想增添她的烦恼。
他所住的酒店也是职裁碌模俳郑驮谑兄行牡囊惶跏致返穆砺放浴4盎Т蚩右翱砝职舶才潘≌饫铮笤际俏撕眉嗫厮
房间内,他每天早晚都会检查一遍,确保没有任何监控设备,即便这样,他在跟丁置联系时,也是躲到更加隐蔽的卫生间内,压低声音说的,当然,如非必要,他不会轻易联系丁置,在这里,每走一步,他都是小心谨慎的。
他初到这个边境小城时,还满腔热血,想着尽快把职惨换锷苑ǎ氲眉虻ィ晕羌菀椎氖拢钦嬲啻χ螅胖职驳慕苹Γ两衩蝗盟榈饺魏沃胨柯砑#臃泶痰氖牵职捕酝饣故且晃淮壬破笠导遥磕昃杩钗奘V辽僭谡庾呔承〕堑钠胀ò傩招睦铮且晃挥邪模性鹑涡牡钠笠导遥母摺
他一觉睡到下午,被
敲门声吵醒。
“易哥,安总找你,让你去他家一趟。”
“嗯,马上。”
他睡眼惺忪起来,洗了个澡,换了一条白色的棉T恤和一条运动裤,整个人清爽而明朗。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便到了职驳募摇
